窗外只有清晨清朗的天空和滿眼的綠蔭。
剛剛那種感覺究竟是怎麼回事……
“真的是你將淺野信繁先生綁到這裡並且殺害的嗎?”警察不敢置信地質問道,他希望能聽到否認的答案,“可是工藤啊,你失憶了或許不知道,一年前的案子是有證據的。日原村長最喜歡的運動是鏈球,所以他才能把財寶扔進三十尺外的河流中。我們當時就找到了扔進河裡的東西。”
屋田誠人愣了愣神。
“警官先生,沒有檢視情況就直接說我死了,這未免也太不專業了吧?”房間的另一邊突然響起一個冷靜的男聲。
大家齊刷刷地看了過去,之間淺野信繁揉著肩膀坐了起來,語氣中還帶著幾分懶散:“還有服部君也是,看到我暈倒在地,為什麼不叫醫生過來搶救?”
“呃……”服部平次不好意思地撓了撓後腦勺,“你這不是沒事嗎,哈哈,哈哈。”
信繁撐著地,站起身。
對此最為震驚的那個人當然是屋田誠人,他指著淺野信繁,一臉驚愕道:“工藤,你、你什麼時候醒過來的?”
“工藤???”
此話一出口,屋田誠人就意識到了不對,然而說出口的話就像潑出去的水,再無後悔的機會。
信繁迎上屋田誠人懊惱的目光說:“應該是我從未昏迷過。稍微有點常識的人都知道屏住呼吸避免被麻醉,我又怎麼會不知道呢?”
“是、是啊,我真傻……”屋田誠人自嘲地笑出聲。
既然如此,那就換個方法,讓工藤新一永遠活在內疚中吧。
而最好的方法當然是讓他背上人命……
這樣想著,屋田誠人果斷掏出手槍準備自殺。
然而——
“我槍呢?”屋田誠人震驚得下意識問出了聲。
“你在找這個嗎?”一個人開啟陽臺的門,走了進來,他的手裡還拿著一柄手槍和一把匕首。
“欸欸欸,死羅神?!”遠山和葉驚叫道。
那人摘掉了銀色假髮,露出裡面屬於工藤新一的面頰。也許是因為剛剛才服下第二顆藥的緣故,工藤新一面色微紅,喘著粗氣。
警察瞬間懵了:“到底誰才是工藤新一?!”
服部平次笑著上前:“為什麼就不能說他們三個人都是工藤新一呢?”
“你什麼意思?”
“哎呀哎呀,只是開個玩笑,別放在心上。”
服部平次感慨不已,想想以前他還曾將淺野信繁當成變態版的工藤新一,當時淺野信繁最討厭的就是他叫他工藤了,沒想到現在竟然主動自稱工藤新一。
嘖嘖嘖。
“一年前的真相,現在可以告訴你了。”工藤新一走到屋田誠人的面前,說,“使日原村長做出殺害妻子並自殺舉動的真正動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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