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他,”工藤新一剛反應過來,就下意識反駁,“不,怎麼會有人為了這點事就……”
“嘛,誰知道呢,畢竟屋田誠人現在用的是工藤新一的臉和身份,就算被發現也跟他沒有關係。”信繁掩唇打哈欠,“我要睡覺了,你自己想去吧。”
說完他就翻身閉上了眼睛。
工藤新一卻忽然一驚一乍道:“等等!你是不是忘記了什麼?”
信繁:“?”
……
這一夜註定有許多人都無法入眠,信繁尤其睡得不安穩,隔壁剛剛發出一點輕微的響動,他就已經睜開了眼睛。
與他幾乎同步的是舍友工藤新一,不,現在或許應該稱之為死羅神大人。
工藤新一看了眼手機,敬佩道:“剛剛好三個小時。”
信繁將他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看得工藤新一很不自在,不由得問:“怎麼了?”
回應他的是一個順著拋物線砸過來的藥瓶。
淺野信繁的聲音同時響起:“記住,等藥效徹底消失再服用。另外從吃完藥到起效可能還有幾分鐘時間,別讓任何人看到你。”
工藤新一無奈應下:“我記住了,你放心吧。”
信繁點點頭,隨即翻窗而出。
工藤新一趴到窗臺上,看著某人輕巧落地,頓時一頭黑線。
這個人到底是怎麼回事啊,放著大門不走非要爬窗!他是因為不能叫其他人看到,無奈之下只能走窗戶,淺野信繁又是為了什麼?
雖然在心中吐槽,工藤新一終究還是用淺野信繁同款方式跳下窗。
業餘選手落地的聲音有點大,信繁非常嫌棄地回頭做了個噤聲的動作。
工藤新一:“……”
如果他有罪,請讓法律制裁他,而不是被淺野信繁肆意侮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