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那個人是銀色子彈嘛。”信繁陰沉著臉,似乎對赤井秀一恨之入骨,“那可是瞄準著我們心臟的銀色子彈。”
“不屬於組織的子彈,只能有一個下場。”
“說得也是。那我就期待你的表現了。”
組織裡的大部分成員都將fbi視為最大的威脅,這不是沒有原因的。赤井秀一的威名已經成為組織中的一個傳說了。他作為黑麥的時候讓人害怕,作為fbi高階探員赤井秀一時更讓人聞風喪膽。
可以說這些有代號的成員幾乎人人都和赤井秀一有點恩怨,恨不能殺之而後快。
對此,信繁只能在心中默默為赤井秀一點蠟。明面上他是針對銀色子彈的活躍分子、
伏特加看看大哥又看看梅斯卡爾,他覺得自己應該說點什麼緩和一下氛圍,於是道:“反正大哥已經讓楠田陸道時刻盯著公安了,我們隨時都可以進去營救基爾。”
“恐怕並不容易。”西拉罕見地反駁道,“我很擔心楠田陸道不能完成好這個任務。”
“聽到沒,伏特加,跟西拉學一學。”信繁敲了敲伏特加的腦袋,“不愧是我從北歐一路培養上來的人啊,就是比在日本土生土長的伏特加好一些。”
琴酒瞪了一眼信繁。
伏特加更是無奈:“那個,梅斯卡爾,其實我是俄羅斯人來著。”而且他也沒有一直待在日本啊,琴酒大哥滿世界跑,他當然也得跟著滿世界跑了。
“誒?”信繁好像很驚訝的樣子。
……
幾乎就在西拉質疑楠田陸道能力的時候,正在監視日本公安的楠田陸道,忽然感覺自己的後頸一涼。
他還沒來得及思考究竟發生了什麼,便眼前一黑,昏迷了過去。
降谷零收手,接住了倒下的楠田陸道。
他幾乎沒讓楠田陸道在自己手上停留,剛接過來就將他丟給了旁邊的風見裕也。
風見裕也此時根本無暇顧忌懷裡的男人,他擔心地問:“您真的要親自開車送水無憐奈嗎?這也太危險了吧?”
降谷零點頭,他的眼神中透著股一往無前的堅定之色:“這件事很重要,除了我自己,我不相信任何人。”
“可是……”
“放心吧,我已經做好了萬全的準備。”降谷零勸慰道。
他雖然這麼說,心裡卻清楚這個世上根本不存在完全的準備,對於他這種臥底而言更是如此。但總有些事情是非做不可的,如果一味留在原地,那他將永遠也無法取得突破,佔得先機和上風。
風見裕也還是很擔心,只是現在國立醫學研究中心中只有他一個人能主事,淺野先生還在處理組織那邊的事情,更不能聯絡。降谷零又是他上司,他再擔心也無濟於事。
降谷零對著消防栓的玻璃,仔細調整了臉上和身上的偽裝,隨後向著醫院的地下停車場走去。
地下停車場停著幾輛救護車,他徑直上了第二輛車,坐在了駕駛座上。
而他身邊還有一個靠窗睡覺的人,那是水無憐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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