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立醫學研究中心車庫門口的二層小樓上,基安蒂正趴伏在地面,架著一架狙擊步槍,用瞄準鏡時刻注意著停車場的出入口。
她已經在這裡埋伏很久了,自從昨天琴酒將定梢的任務交給她和科恩,他們便趕到了行動地點。
基安蒂提前那麼久開始任務,倒不是因為她要像勞模琴酒學習——琴酒最討厭這種費白力的庸人了,基安蒂這麼做主要是為了能夠讓她的子彈真真正正射出去,而不是永遠只做琴酒或梅斯卡爾的望遠鏡。
她想過了,行動開始的時候,不管公安是什麼反應,她一律彙報為不得不開槍。雖然這樣很有可能惹怒琴酒,但不是還有梅斯卡爾在嗎。即便是一直處在代號成員外圍的基安蒂也聽說過梅斯卡爾的威名。如果是那個人的話,應該會理解她的所作所為吧。
然而當行動真正開始的時候,基安蒂發現她還是想的太簡單了。整整一個早晨,琴酒居然真的讓她在這裡充當望遠鏡。
啊啊啊!她要開槍!她要被死亡洗禮,她要品嚐鮮血的美味!!
科恩已經放棄,但基安蒂還在堅持。
就在她百無聊賴到不停打哈欠的時候,她那支過於昂貴的“望遠鏡”中終於出現了值得注意的場景。
基安蒂的心情忍不住激動起來,她按了按耳邊的耳機,向琴酒彙報道:“琴酒,有一群醫護人員抬著擔架出現在地下停車場中,總過有三個擔架,正朝救護車移動。”
“幾輛?”琴酒問。
基安蒂等了一會兒,待醫護人員抬著擔架分別上了車,才回答道:“三輛救護車,他們準備出發了。”
琴酒的眼中流露出些許譏諷,他頗為不屑地說:“哼,雕蟲小技罷了。”
他身邊的梅斯卡爾聞言湊近了一些,躍躍欲試道:“那就讓我帶著他們分別追蹤好了,不管哪輛車上載著基爾,我們都能讓基爾有去無回。”
伏特加朝西拉擠眉弄眼,意思為:梅斯卡爾這是什麼形容?
無需翻譯,西拉已經自修為伏語十級。他搖了搖頭,順便露出無奈的神色:我也不知道,他大概認為基爾已經背叛了組織吧。
伏特加點頭:是啊是啊,我大哥也是這麼想的,基爾真可憐。
聽了梅斯卡爾的話,琴酒很嫌棄地瞪了他一眼,冷聲道:“基安蒂和科恩去追第一輛車,伏特加追第二輛,西拉負責第三輛。現在立刻馬上行動起來!!”
“是!”西拉和伏特加下意識朗聲應下。
信繁微微挑眉:“那我呢,袖手旁觀嗎?”
“你和我留在原地。”琴酒的眼神沉了一些,“我們需要防範三輛車都是幌子的情況。”
“好吧。”信繁攤手,“等他們確定了水無憐奈的確切位置,我們還要追過去,所以……”
他看了看琴酒的保時捷,眼中嫌棄的意味非常明顯:“你的保時捷就丟在這裡吧,我們坐我的車。”
琴酒原本是很不情願的,但即便是他也不得不承認這輛古董保時捷的速度實在是差強人意。追擊水無憐奈不僅需要車技,更需要效能優良的車子。相比之下,梅斯卡爾的瑪莎拉蒂不知道比保時捷好多少倍。
西拉和伏特加分別從保時捷和瑪莎拉蒂中拿出摺疊的小型摩托車,追著各自的目標而去。
在他們走之前,琴酒好專門提醒了一句:“記得帶上那樣東西。”
“明白。”
信繁開啟瑪莎拉蒂的車門,坐了上去,一邊開膝上型電腦一邊說:“今天應該還是那個東西第一次得到真實的應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