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繁聞言冷漠地瞥向伏特加,被這種冰冷的眼神注視著,伏特加以最快的速度閉嘴,然後便開始了長達好幾十分鐘的裝死狀態。
“接下來你打算怎麼做?”信繁問琴酒。
琴酒冷哼一聲:“當然是讓公安主動帶我們找到基爾了。”
……
東京都·杯戶町·優馬殯儀館
無論什麼日子,優馬殯儀館都被黑白兩色的絲綢、紙花裝點著,氛圍肅穆神聖。
一輛黑色的殯儀車向著優馬殯儀館的方向緩緩駛來,它只在門口稍作停留,隨後便開進了殯儀館的大門。
殯儀館內同時舉辦著兩場葬禮,一個在一樓大廳,一個在二樓的禮儀廳。每場葬禮現場都聚集著不少神情哀傷的家人和朋友。
殯儀車停在了殯儀館後方的停車場內,剛剛停穩,便有穿著黑衣的男人迎上前去。
“帶來了?”黑衣人問。
“帶來了。”司機回答。
只見黑衣人擺了擺手,跟在他身後的人立刻一擁而上,從殯儀車的後面將擔架抬了出來,向著一幢二層的小樓走去。
小樓的最上方掛著一個牌子,上面寫著“火化處”。
從始至終他們都沒有注意到有一輛小轎車始終綴在殯儀車後方兩三百米的位置,那輛車上坐著一個濃妝豔抹紅唇摩登的年輕女人。
女人在殯儀館門口停了車,準確來講她是被開門的員工攔了下來。
“請問您是來找誰的?”
女人緩緩摘下墨鏡,露出了一雙氤氳著誘惑的漂亮眼睛,如果信繁在這裡,他一定能一眼認出女人的身份,因為她就是田中喜久惠,組織內代號“愛普考特”。
“來這裡當然是參加葬禮的了。”愛普考特慵懶地說。
“參加葬禮?”看門的員工看了看愛普考特身上米黃色的連衣裙,又看了看她脖子上戴著的紅色的領花,狐疑地問,“你真的是來參加葬禮的?”
這怕不是參加的仇人的葬禮吧?不穿葬禮的禮裝就算了,戴紅花是什麼意思,故意衝撞死者嗎?
愛普考特聞言,秀目一瞪,冷聲道:“怎麼?你們殯儀館還規定了賓客的服裝?我和他是自由戀愛,崇尚精神的交往和接觸。就算他死了,我也不會感到痛苦,因為我知道他去往了我們最嚮往的那片天地。我不僅不應該難過,更應該為他高興。更何況我現在這身衣服是我們初遇時他送給我的,在這麼重要的時刻,難道還不允許我最後穿一次嗎?”
愛普考特嘰裡呱啦一堆的話把看門的員工懟得沒話說,他總覺得哪裡不對勁,可又說不上來,只好眼睜睜看著愛普考特開車進了殯儀館。
愛普考特的目的很明確,她才不是來參加葬禮的,她要找的是一輛剛剛停下的殯儀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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