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真無趣啊,琴酒。”愛普考特嘖嘖了兩聲,還是乖乖地收起了開玩笑的心,“我找到了疑似那個本堂的兒子,他就在帝丹高中讀書,今年高中二年級。”
琴酒的眉眼間有一道不耐煩飛速掠過:“一個已經死透了的男人罷了,他就算留下了一堆的子嗣,也對我們造成不了任何威脅。”
“話雖如此,你難道不覺得那個小子很礙眼嗎?”
愛普考特語帶笑意,“想想吧,一個有著出眾才華和過人頭腦的孩子,心懷對組織的怨恨,暗暗將維護正義消滅組織當作畢生的追求。這種傢伙只要留在世上一天,想必琴酒你就沒辦法安枕吧?
“不如交給我,讓我去解決他。我保證會做得很乾淨,不讓任何人懷疑到組織。”
聽了愛普考特的話,信繁只覺得聒噪,他不屑地嘲諷了一句:“你的戲這麼多,不去學表演藝術未免太屈才了吧。”
愛普考特臉上的表情微微凝滯,她誇張地嚷嚷道:“梅斯卡爾,怎麼是你?!”
她知道琴酒的身邊大機率還有別人,她思考過伏特加、貝爾摩德,但就是沒料到這個人竟然是梅斯卡爾。組織裡不是一直傳言琴酒和梅斯卡爾的關係很糟糕嗎?朗姆也曾多次表示這兩個人是不死不休的狀態。
呵,搞了半天這些人都在演她?
“我不可以在這裡嗎?”信繁疑惑地反問。
愛普考特乾笑道:“我可沒有這麼說,那麼誰能告訴我基爾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們至少也要讓我知道我該用什麼態度對待她,叛徒,還是同伴?”
“你不需要考慮這種問題。”
“為什麼?”
“因為……”基爾根本就不在琴酒給你的位置。
信繁的後半句話沒有說完,因為琴酒已經一把奪回手機。
組織榮譽勞模現在的心情很糟糕,他黑著臉警告道:“不要多管閒事,愛普考特。幹好自己的活!”
說罷,他“pia”地一下切斷了通話,留愛普考特一人風中凌亂。
琴酒的臉色不太好,彷彿誰都欠他幾個億經費似的——雖然這很有可能真相了——再沒有眼色的人這時也該知道避其鋒芒,然而梅斯卡爾偏不,他就是那種愣頭青,哪塊板硬就往哪裡撞。
於是伏特加眼睜睜看著梅斯卡爾忽然哥倆好地搭上了琴酒的肩膀,大哥的表情也隨著這個動作黑成了硯臺。
“琴酒,你什麼時候勾搭上了朗姆的人?”信繁的笑容中暗含危險,“有這種好事怎麼也不提前通知我,好讓我也來沾沾朗姆的光。”
琴酒冷漠地掃了信繁一眼,信繁繼續微笑。
下一秒,一個堅硬的觸感襲上了他的腰腹部。
信繁面色不改,只放下右手,推開了琴酒的伯萊塔。
“光天化日之下就玩這種危險的遊戲可不太好,如果你真有興趣,也該叫愛普考特過來,我聽說她最近幾次的射擊訓練成績都不太好。”
伏特加原本是不想參和進大哥和大哥好基友的引言怪氣中的,但聽了這話他還是忍不住糾正道:“梅斯卡爾,愛普考特的射擊訓練成績已經很好了,第一次訓練就解鎖了a級訓練場,整體評分直逼s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