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本堂瑛祐當作突破口,甚至不需要威脅水無憐奈,只要像今天一樣騙水無憐奈說本堂瑛祐有生命危險就足夠了。
可是……真的要拿本堂瑛祐欺騙水無憐奈作為一個姐姐最真摯的感情嗎?
那份感情太明亮了,以至於讓人無法直視,彷彿僅僅只是看著他,就會灼傷到信繁的靈魂一樣。
諸伏景光也曾擁有這樣的感情,他也曾擁有兄長不常宣之於口的關心。正是因為那樣的記憶太美好了,美好到只能停留在回憶中,他才不敢去觸碰。
信繁一直向哥哥隱瞞著自己的身份,固然有安全的考量,可捫心自問,難道這裡面就沒有一絲一毫畏懼面對的緣故嗎?
理智告訴信繁,利用本堂瑛祐達成目的是最快最方便的選擇,可感性讓他無法這麼做。
他清楚地意識到了這一點。
“水無憐奈沒有親人。”信繁淡聲道,“那個組織的成員也不會有朋友。”
風見裕也“哦”了一聲:“這樣啊……”
也是,就他了解的這兩位,淺野先生和降谷先生,他們就沒有任何親人。大概對於他們而言,親人只會是一種負擔吧。
可風見裕也倒覺得,親人雖然會讓臥底擁有弱點,卻也能給他們帶來精神上的慰藉和寄託,說不定反而效果更好呢。
……
茱蒂將柯南送回毛利偵探事務所,她目送著柯南走上樓梯,這才放心。
“那孩子真厲害啊……”茱蒂笑著搖了搖頭。
“這大概就是‘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領風騷數百年’吧。”赤井秀一的聲音突然在汽車的後座上響起。
茱蒂被他嚇了一跳,面露疑惑地回頭看去,並問他:“怎麼回事?”
赤井秀一解釋道:“這是中國一位詩人說的。”
“不,我問的是你怎麼在車上?”
“我一直都在這裡。”
茱蒂輕笑出聲:“別開玩笑了,這怎麼可能啊。你一定是剛剛趁我不注意上來的吧,去哪裡?”
赤井秀一沒有堅持:“我馬上下車。”
聞言茱蒂的神情微凝:“出什麼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