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不是了,總之你過去看看吧,再晚一點估計人就沒了。”再晚一點梅斯卡爾就要被琴酒一槍爆頭啦!
降谷零還想說些什麼,然而伏特加已經掛掉了電話,兩秒鐘後,他的手機上收到了一條寫著地址的郵件。
竟然是淺野宅……
降谷零不禁開始懷疑自己的職業素質。他真的表現得那麼明顯,以至於琴酒都知道他知道梅斯卡爾就是淺野信繁了?
不,重點應該在於,琴酒都知道的事情,為什麼他入職音樂教室這麼久並且和梅斯卡爾共事了這麼多次才察覺到?
太屑了!
“那麼接下來我們是……”風見裕也很有眼色地跳過了降谷零接電話這件事,繼續之前的討論,彷彿降谷零根本不曾獨自離開過一般。
然而降谷零卻主動道:“我剛遇到了點問題需要處理,後續的工作就都交給你了,風見。”
風見裕也立正敬禮:“保證完成任務!”
降谷零隨意地擺了擺手,正準備騎摩托離開,忽然又回頭對風見裕也說:“我可以不去見水無憐奈,但是你要在三天內調查清楚本堂瑛佑和水無憐奈的關係。”
風見裕也愣了愣,頓時做苦瓜臉:“我真的不可以啊,降谷先生,這件事沒有您想的那麼複雜,但也不是我想調查就能調查的。”
“是嗎?”對於風見裕也的抱怨,降谷零反應淡淡,“二選一罷了,你自己考慮清楚。”
風見裕也真以為他沒有辦法見到水無憐奈?真要把他逼急了,就算冒著被長官處罰的風險,他也會找到水無憐奈,當面問清楚。
反正降谷零是隻活在機密檔案中的警察,而他——一個犯罪組織高層,怕什麼日本公安?
倒是風見裕也的反應讓降谷零越發意識到水無憐奈背後隱藏著的秘密有多麼巨大。他好奇的不是水無憐奈和本堂瑛佑的關係,反正不是殺父仇人就是血脈親人,降谷零真正在意的是那天在醫院偶遇的男人。
風見裕也如此緊張,恐怕那個人就是公安派遣進入組織的第二個臥底。
蘇格蘭暴露,公安大概很不甘心吧,所以默默培植了新的臥底,卻始終瞞著他。
是怕他不肯接受景光死亡的事實,還是怕他不願承認新戰友?
降谷零露出了諷刺的笑容。
他會揪出那人真實身份的,至少也要弄清楚那人在組織中的代號。他可不希望誤傷到友方,尤其這個友方還是他們公安自己人。
針對fbi要利用加防範,但對於自己人,尤其又是接替蘇格蘭的臥底,降谷零不介意多點耐心。
這樣想著,降谷零已經騎著摩托趕到了淺野宅門口。
這片住宅區暗得可怕,最近的路燈也在數米外,而且因為老舊失修,光線忽明忽暗,幾乎起不到照明的作用。
淺野信繁怎麼回事,馬上要去醫院了,為什麼不開燈?
懷著疑惑,降谷零翻進了淺野宅的院門。
7017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