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便坐吧,反正店裡也沒有人。”信繁道。
琴酒瞥了他一眼,冷聲:“你好像對這裡很熟悉?”
“那是當然的了,我又不是你,我是需要生活的。你知道生活嗎?不是生存。”信繁特意強調了一下。
琴酒對此不屑一顧:“沒有任何意義。”
信繁不禁感到好奇,他問他:“那你現在做這些事情都是為了什麼呢?按照你的說法,反正沒有意義,不如去死好了。”
“……”琴酒避開了梅斯卡爾的目光,“完成好我的任務,剷除討厭的老鼠,這就是我活著的目的。”
信繁在心理默默給琴酒豎起大拇指。
好想擁有琴酒這樣的員工啊!
三年又三年,如果哪一天他混成了組織的boss,是不是就可以讓琴酒給他打工了??
好吧,在那之前組織應該已經沒有了。
好失望。
說起來琴酒和降谷零還真是相似啊,只不過一個是把組織當戀人,一個是把國家當戀人。他們要是陣營相同,關係估計會很好,至少不會像零與赤井秀一一樣。
老闆將麵碗放在了他們面前:“豚骨拉麵,那邊還有小菜,如有需要可自取。”
“謝謝。”信繁微笑著道謝。
然後他就見老闆抖了抖,飛速躲回了後廚。
信繁無奈:“琴酒,你就不能把你身上的冷氣收一收嗎?你該不會真的想把這裡炸了吧?”
“哼。”琴酒毫不客氣地嘲笑道,“時時刻刻戴著面具不累嗎?你臉上虛假的笑容讓我噁心。”
“……”
又不是笑給你看的,嫌惡心閉眼睛啊!!
信繁覺得琴酒沒救了。
豚骨拉麵還是以前的味道,不過信繁身邊坐著的人卻由宮野志保變成了黑澤陣。
所以說啊,既然有著黑澤陣這樣真實的假名,琴酒以前應該也不是現在的樣子吧。他應該也有相對正常的生活,雖然身屬黑暗,卻不得不暴露在陽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