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回事?
諸伏景光開始慌了。
眼前是松田陣平期待的目光,身邊萩原研二和老好人班長都在鼓勵他。可他為什麼就是無法開口呢?
他想說,他是想把自己的名字告訴松田的啊!因為他們是朋友,朋友當然要交換名字!
“諸伏,你怎麼了?”松田陣平關心地問。
“你不想把名字告訴我們嗎?”萩原研二露出了受傷的表情。
“哎呀,他不願意說的話你們就不要勉強了。”伊達航貼心地說。
諸伏景光大聲道:“我叫……”
他又一次失敗了,似乎除了這個名字之外,他可以將其他任何事情都告訴他們,除了這個名字……
“好吧。”松田陣平像是放棄了詢問名字,他換了一個問題,“那你是從哪裡來的,東京還是別的什麼道府縣?”
這個可以說,他來自美麗的長野縣,那裡有崇山峻嶺和清流急湍。
“我家在……”
可是同樣的事情再次發生了,這一次他說不出來的詞彙變成了家鄉的名字。
怎麼回事?為什麼會這樣?難道小時候曾經得過的失語症又復發了嗎?可是為什麼?為什麼?!
諸伏景光在心中拼命地質問著,然而他不但沒有得到任何答覆,就連眼前松田陣平的臉也變得模糊了。他伸手想要挽留這難得的靜謐,卻只抓到了一手的空空如也。
“你該醒來了,景。”恍惚中有人這麼對他說。
……
“怎麼樣,他肯說什麼了嗎?”波本不著痕跡地瞥了一眼那個見他進來立刻就退到陰影中的人,問道。
青木勳搖了搖頭:“沒有,每次都是在即將說出來的時候突然停下。”
波本聽到這個訊息後竟然暗暗鬆了口氣,他嘲諷道:“看來這個藥不怎麼樣嘛。”
自己的科研成果遭到質疑,並沒有讓青木勳生氣,他一本正經地說:“這個藥從研發到現在已經經過了三十人次的人體實驗,上百次的動物實驗,我還是第一次遇到梅斯卡爾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