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恐怖了!
諸伏景光告訴自己,眼前這一切都是他睡眠不足產生的幻覺,只要閉上眼睛再睜開就不會有事了。
他按照心裡打算的那樣做了,等他再次睜開眼時,一切果然又恢復了正常。
什麼嘛,又不是第一次熬夜了,怎麼今天早上的狀態這麼差?
他匆匆忙忙洗漱完,戴上帽子便從宿舍離開。
今天早上的晨練由鬼冢教官負責,他可不想捱罵!
然而不知道怎麼回事,今天這條從宿舍通向操場的路格外的長,以至於恍惚間諸伏景光竟然已經走進了教室。
“諸伏!今天那個金髮混蛋可是輸給我了哦!!”一張熟悉的臉幾乎在他進入教室的瞬間便懟在了他的眼前。
諸伏景光愣了愣。
“喂喂喂!什麼叫我輸給你了?明明是我贏了才對吧!”
眼前那個人有著一張白皙的似乎缺乏鍛鍊的面孔,如墨般漆黑的頭髮微微卷曲。儘管臉頰處還貼著一塊繃帶,他卻依然放肆而又囂張地說著自己的宣言。
松田陣平……
諸伏景光在心中微微嘆氣,同時更加疑惑了。難道真的是睡眠不足的緣故嗎?為什麼他剛才竟然會覺得松田的面容有些陌生,就像是他們已經很多年沒有見過了一樣。
“你不要搭理那個人了,景。”降谷零走過來,拉走了諸伏景光。
他們從小就認識,關係當然比這些上了警校才玩到一起的朋友更密切一些。所以降谷零毫不懷疑諸伏景光會相信他贏了。
出乎意料的,松田陣平並沒有像以往那樣氣憤地坐到萩原研二身邊,而是就這麼自然地留了下來。
“喂!”松田陣平的臉上依然掛著吊兒郎當的表情,“你到底叫什麼名字?”
諸伏景光覺得有些好笑:“我們同學這麼久了你還不知道嗎?”
“你的廢話怎麼跟金髮混蛋一樣多!”
“好吧好吧,不過這一次你可要記住了。”諸伏景光微笑,“我的名字是……”
忽然,諸伏景光感覺有一股莫名的力量鉗制著他的嗓子,讓他無法吐出“諸伏景光”這個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