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中喜久惠這是何必呢,為什麼一定要讓組織摧毀她已經逐漸明朗的生活?
信繁不理解,他只能用人各有志來解釋。只不過原本他對田中喜久惠還抱有善意和同情,自今日開始,這最後的一點點善意也將消失殆盡。他們只能是敵人。
琴酒將田中喜久惠帶到了旁邊一間射擊訓練室。
說是訓練室,其實大部分時候都被當作大家娛樂的場所。因為他們中的大部分人並不追求百發百中的技術,而且相比於枯燥的練習,他們更喜歡槍殺真實的目標。
射擊訓練室是組織內信繁少有幾個非常熟悉的地方,過去不論在哪個國家,他都很享受一個人進行好幾個小時射擊訓練的時光。
只要戴上防噪音的耳機,他就可以完全沉浸在一個與世隔絕的時空中,不用考慮尚未完成的任務,不用為手上沾染的越來越多的鮮血痛苦,不用時刻提防脖子上懸掛的鍘刀。
不過對於田中喜久惠而言,射擊訓練室恐怕並不是一個能留下美好回憶的地方。
剛進來,田中喜久惠就對發到手上荷槍實彈的sigp220表示出了抗拒。
“一定要測試這個嗎?”田中喜久惠皺眉問,“我可以很清楚地告訴你們,我絕對會脫靶。”
琴酒看了眼信繁。
信繁瞬間領會了他的意思,他伸手取下一支相同型號的手槍,裝好彈夾,抬手對準靶心扣下扳機。
“砰——”
sigp220手槍在保險機構的設計上別出心裁,使用特有的雙動方式發射首發彈時無需手動解除保險。再加上信繁從瞄準到設計一氣呵成,動作流暢至極,中間沒有分毫停頓,以至於田中喜久惠還沒有做好準備他就演示完了。
子彈出膛的巨大聲響震得信繁鼓膜疼,他嫌棄地將手槍丟到桌子上,自己找了個遠離射擊點的地方苟了起來。從始至終沒有看靶子一眼。
“命中了嗎?”田中喜久惠試探性地問,她對射擊的瞭解非常有限,甚至不敢隨便下結論。
琴酒冷漠地點點頭到:“靶心,十環。現在到你了。”
“可是我……”
“你只有一分鐘的時間。”說完,琴酒沒再看她,只是走到一邊盯著靶子的位置。
田中喜久惠只好無奈地戴上降噪耳機,深吸一口氣,緩緩舉起手槍,對準了前方的靶子。
信繁和琴酒誰都不指望田中喜久惠能有多好的成績,只要不脫靶對於她而言就已經很不錯了。朗姆安排今天的測試也是為了讓他們確定田中喜久惠的真實實力,好酌情給她特訓。
田中喜久惠磨磨唧唧了好半天,才在琴酒的冷氣中顫顫巍巍地扣下了扳機,不過她整個人都被手槍不算明顯的後坐力嚇了一跳,差點把手槍扔出去。
信繁:“……”
咱好歹也是計劃過殺人行動的女人,能不要演得這麼過分嗎?毛利蘭都沒有她這麼膽小吧??
琴酒長長地嘆了一口氣,這個房間裡的兩個人沒有一個給他省心,梅斯卡爾氣完田中喜久惠氣,他現在嚴重感覺頭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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