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開了,露出了那道佇立著的身影。
信繁隨意地轉頭看去,隨即——
“!!???”
怎麼又是她?
有沒有人能解釋一下,為什麼田中喜久惠會出現在這裡??
田中喜久惠就是那個即將得到代號的新人??
這劇情歪得也太厲害了吧,普通案件中的罪犯都能進入主線了?既然如此,何不讓怪盜基德也進主線和組織鬥智鬥勇呢?想想就很刺激。
看到田中喜久惠,琴酒那種令人渾身起雞皮疙瘩的似笑非笑的眼神又落在了信繁身上。
他很顯然已經瞭解過發生在淺野信繁和田中喜久惠之間的事情了,在琴酒看來那簡直就是一場鬧劇。
兩人都不是什麼良善之輩,一個惡人去勸另一個惡人“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並且最終還收穫了皆大歡喜的結局。
多麼可笑啊。
信繁避開琴酒的目光,將注意力集中在田中喜久惠身上。
田中喜久惠跟幾天前他在公寓裡見到的那個人又不太一樣了,她穿著一身黑色的緊身衣,將近乎完美的身材展現得一清二楚。原本溫柔有禮的氣質也在衣著打扮的修飾下變得鋒芒畢露,充滿了進攻性。
“你就是琴酒吧?”田中喜久惠的目光冰冷地劃過信繁的方位,甚至未做停留就又回到了眼前那個銀髮男子身上。直覺告訴她,這個人很危險。
琴酒對於工作夥伴的態度還是比較寬和的,當然前提是這個工作夥伴不是臥底叛徒之類的。
他雖說因為這件事對朗姆心生不滿,卻不會當著新人的面表現出來。
“我是日本地區的負責人琴酒。”琴酒指著沙發上的信繁介紹道,“那個人是梅斯卡爾,最近在日本……”
“度假。”信繁接下話茬。
田中喜久惠挑眉,似乎很意外會聽到這樣的介紹:“初次見面,我是田中喜久惠,以後應該會和各位共事。”
雖說田中喜久惠的背景肯定已經被組織調查得一清二楚了,但她也沒有必要上來就介紹自己的真實姓名。還有她自我介紹的那番話,說得彷彿這裡並不是犯罪集團,而是一個普通的小公司一般。
“既然見過面了,接下來是不是可以開始測試了?”信繁不耐煩地站起身,對琴酒說道,“我可是很忙的,畢竟要做一些不務正業的事情。”
琴酒嗤笑道:“待在那個人的身邊有什麼意義?”
“那個人就是一整個情報網。”信繁回答得理直氣壯,“在他身邊我可以毫不費力地掌握到許多情報。不過你大概是不懂的,你只對打錢感興趣。”
“還有揪出叛徒。”琴酒冷聲補充道。
梅斯卡爾和琴酒的日常嘴仗落在田中喜久惠眼中卻是另一種意味,她彷彿從中看出了劍拔弩張的對峙,這讓田中喜久惠有些緊張,生怕這兩個危險人物一言不合就拔槍對狙。
信繁將田中喜久惠的忐忑看得一清二楚,他不由得有些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