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原哀的提示並沒有引起淺野信繁的警惕,無論她怎麼說,那個男人都不願意跟她劃清界限。l
如果說她不感動,那肯定是假的。
但她更多的情緒還是擔憂。
在灰原哀心中,淺野信繁是因為不願意讓她多想,才說了一堆好聽的話來敷衍她。她自以為已經瞭解到了真實的情況,自以為只有獻祭身為叛徒的自己,才能換來其他人的安全。
她思來想去,最終下定決心。
就這麼做吧,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做。
……
在附近的車站下車,拐過一個彎道,一條寬闊乾淨的街道便出現在眼前。
宮野明美順著紙條上記錄的地址找去,在一戶人家前停下腳步,旁邊的門扉上寫著[阿笠]兩字。
“叮咚——”
門鈴聲響起。
十幾秒鐘後,一個慈眉善目的老人開啟了房門。
看到她後,老人顯得十分吃驚:“你是?”
“我是花店老闆川上由乃,我來送你們訂的鮮花。”宮野明美這樣說。
阿笠博士這才看到她手裡捧著的一大束百合花,可是:“我沒有訂鮮花啊。”
“誒?沒有嗎?”宮野明美露出了驚訝的神色,她連忙從百合花中找到一張卡片,“這上面寫的是淺野灰原哀小朋友,她不在這裡住嗎?”
“哦,你說小哀啊。”阿笠博士笑道,“那孩子生病了,應該還在臥室裡休息。”
“生病了?”宮野明美不著痕跡地打聽著妹妹的情況,“那這束花有可能是她的朋友買給她的吧,病得嚴重嗎?”
“醫生已經來看過了,只是普通的感冒而已。”
宮野明美小心地掩蓋著自己的擔憂,問:“那我能去看看她嗎?而且我也必須把花送到她手裡才行。”
聞言,阿笠博士側身將宮野明美讓進了房間,一邊帶路朝灰原哀的房間走去,一邊說:“小哀只是暫住在我家,這束花應該是她哥哥買的。”
“這個我還真的不清楚,買花的人並沒有留自己的聯絡方式和姓名。”
買花的人當然不會留下資訊了,因為這原本就是宮野明美自己的主意。她想見見妹妹,另外也有一些其他的事情,於是就過來了。
宮野明美知道她不應該這麼做,但有一樣東西,是她無論如何都想親手交給志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