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爾摩德的眼中染上了些許興味:“你越是這樣說,我就越感興趣。”
能讓琴酒說出這樣的話,只有一種可能,那便是琴酒知道淺野信繁的真面目。或許他曾深入調查過,或許……他從一開始就知道。
不過貝爾摩德並沒有追問下去。
淺野信繁和江戶川柯南、毛利蘭離得太近了。貝爾摩德原本是為了讓琴酒幫她調查淺野信繁,最好能惹點麻煩出來,但她可不希望琴酒把注意力都轉移到毛利偵探事務所。
那可是兩個她寧可違背組織的意願都一定要守護的光明啊!
為了保護他們,貝爾摩德說不定會做出連她自己都意料不到的事情。
比如說,除掉淺野信繁。
畢竟從現在的情況來看,最危險的那個人也是距離毛利蘭他們最近的。
淺野信繁這個疑似跟組織有關的傢伙必須想辦法調離,如果不能,那就只有除掉他了。www.99^9xs(.co^m
或許她還能稍稍利用一下波本。
……
毛利小五郎和藤枝素華約到了第二天早上。
他們一個是急於得到那筆一千萬的佣金,一個則是為了丈夫的健康和人身安全。
身為經紀人,信繁理所當然地跟著毛利小五郎一起見委託人。
這原本是最自然的事情了,然而現在的毛利偵探事務所又多了一個人。
法比安·威斯特也在,他毫不猶豫地對毛利小五郎道:“您這還是我拜師以來第一次會見委託人,我能跟您一起去嗎?”
毛利小五郎想都不想就要一口答應。
然而信繁卻已經先一步回絕了:“威斯特先生,您現在還不是毛利偵探事務所的一員,不方便參與毛利先生的工作。”
法比安·威斯特皺眉:“為什麼?毛利先生明明已經親口答應做我的老師了啊!”
毛利小五郎也向信繁投來了疑惑的目光,不過他並沒有出聲拆臺。
“拜師只是口頭上的承諾,並不具備法律效應。”信繁一本正經地說,“要想成為毛利偵探事務所旗下偵探,跟在毛利先生身邊學習,您還需要簽署一份僱傭合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