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因為小哀想你了。”信繁笑道。
灰原哀從進門開始便一直認真地注視著川上由乃。她的長相甚至氣質都發生了很大的變化,衣著風格也與之前完全不同,但有一點是不會變的,川上由乃的嗓音屬於宮野明美。
這也是自從衝矢昴加入律楓音樂教室後,信繁便不再讓川上由乃過去的原因。
宮野明美以前是組織的外圍成員,接觸的人很少,能聽出她聲音的人恐怕也只有赤井秀一和宮野志保了。
“姐姐……”灰原哀的眼眶立刻就紅了。
這倒是把宮野明美嚇了一跳,她連忙擁住灰原哀,擔心地問:“怎麼了?小哀,有什麼事你告訴姐姐好嗎?”
灰原哀緊緊環著宮野明美的肩膀,說什麼也不肯鬆手。
她甚至希望時間能永遠停留在這一刻。
“好啦。”宮野明美輕輕拍著灰原哀的後背,安慰道,“不管發生了什麼,只要你願意,我永遠都可以成為你的港灣和護盾。”
“姐姐,”灰原哀喃喃,“我是……”
“我們進去說吧。”信繁忽然打斷她們。
灰原哀立刻反應過來,她沉默地離開宮野明美的懷抱。
宮野明美於是道:“那我們就去書房聊好了。”
她將信繁和灰原哀帶到了川上家的書房,然而信繁卻在門口駐足,沒有進去的意思。
見宮野明美向他投來疑惑的目光,信繁笑著說:“我想有些事情你說會比我說更合適。”
“是嗎?”宮野明美有點懵,不過她對淺野先生很信任,於是便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帶著灰原哀進去了。
信繁就站在書房門口的窗前,目視著窗外的景緻,默默等待著。
其實關於要不要讓宮野姐妹相認這件事,他至今還沒有得到一個準確的答案。
從理智的角度而言,這麼做顯然存在一定風險。可若是從感性的角度來看,無論他還是宮野姐妹,他們沒有一個人的處境是安全的。如果現在不讓她們相認,倘若未來的某一天,有誰去世了的話,這將成為另一個人一輩子的遺憾。
其實他和兄長以及降谷零又何嘗不是如此呢?
只是他們身上承擔的東西更多更復雜罷了,他們不僅僅代表自己,所以也就不能任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