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降谷零那邊就要簡單多了,畢竟那傢伙現在還在兼職公安警察,情報交流非常方便。
“走了!”信繁合起電腦,對西拉說,“拿上狙擊槍,我們到A7據點附近找個地方埋伏。”
西拉拍了拍背在身後的狙擊包:“早就準備好了。”
就算一開始只是個格鬥教練,在組織這麼些年他也多少學會了槍支的使用,只不過比不上梅斯卡爾罷了。
西拉開車載著信繁到了據點附近,卻沒有去最合適狙擊的地點。
墨鏡遮住了信繁的眼睛,讓人看不出他的情緒和想法:“停在前面那家便利店門口,你去買東西。”
西拉雖然很懵,但還是問:“你要什麼?”
“隨便,兩到五分鐘之間出來就可以。”
“那我去買兩瓶水吧。”
西拉開啟車門下車。
信繁的眼神從始至終就沒有落在同伴身上,他密切地注意著周圍幾個適合埋伏或者狙擊的地方。
狙擊手的直覺是很可怕的,尤其是在面對狙擊手的時候。
只需要看一遍信繁就能夠確定瑞典情報局並沒有安排狙擊手輔助,他們似乎就是有種莫名的自信,覺得自己一定能贏過組織。
不過……或許這麼認為也沒錯。
畢竟正義必將戰勝邪惡,不是嗎?
信繁忽然有點想划水。
真應該讓這些情報機構意識到臥底到底有多麼危險,好讓他們稍稍警惕起來,別再犯這種低階錯誤了!
不過也就是想想罷了,無辜的佳麗釀小姑娘挺好的,當時在他手下也一直都很乖。
能救還是得救。
沒過一會兒西拉就提著兩瓶礦泉水回來了。
“去之前說好的第二處狙擊地點。”信繁冷聲道。
“好。”西拉下意識應道,“不過……為什麼不選第一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