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信繁起得很早。
昨天在看到那份涉及到FBI和瑞典情報局的情報時,他特地隱藏了自己的瀏覽痕跡,所以基本可以肯定那兩方不僅不會認為自己的動態被掌握,甚至還會因為他昨天的行為採取一些行動。
為了不著痕跡地救下佳麗釀,信繁必須謹慎行事。
西拉親手製作了瑞典的傳統早餐,看到信繁一直待在電腦前,有些好奇地問道:“今天的行動要用到計算機嗎?”
信繁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反問:“如果你是瑞典安全域性的人,得知組織在一個據點將進行大筆交易,而這個據點只有佳麗釀知道,你會讓她參與行動嗎?”
“當然。”
組織的據點不是知道在哪裡就能找到的,瑞典安全域性如果想要阻止組織的行為就只能讓佳麗釀參與行動。
於是西拉一下就懂了:“你給瑞典安全域性傳遞了假訊息!”
“沒錯。”信繁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我們只用提前撤掉據點值守的成員和重要資料,在附近佈置好狙擊手就足夠了。”
西拉聽完他的計劃不禁歎服道:“真有你的啊,梅斯卡爾。”
然而信繁還有一件事沒有說明,今天也正好是FBI和瑞典安全域性計劃對組織動手的日期。
恰好碰到這麼重要的交易,FBI不可能放棄,他們會參與進來的。
尤其是信繁還特意在電腦裡故意留給瑞典安全域性看的東西中加了點砝碼,對面的FBI一定會上鉤。
“他們的膽子還真是大”信繁再次檢查了一下自己膝上型電腦的防護軟體,“從昨天開始瑞典安全域性的駭客就沒有停止對這個膝上型電腦的查探。他們以為自己能得到什麼?”
真是業餘啊。
如果配合他行動的公安警察敢這麼做,大概早就要被他罵到懷疑人生了。
西拉看了一眼螢幕,沒看懂:“你的電腦被入侵了?”
“嗯。不過都是一些我想要讓他們看到的東西。”
組織真正的機密都被他很好地隱藏起來了,就憑昨天和今天這些駭客是絕對不可能發現的。
信繁和自己的直系上司,也就是公安的領導之間的情報交流其實也非常有限。他掌握了組織的很多機密,但大多數都是公安不知道的。
那份存有信繁提供情報的資料庫目前在公安系統享有最高保密許可權,而且全部都處於鎖定狀態,只有信繁和最高長官可以解除。
這種處理辦法既可以保證信繁的安全,也可以在臥底任務結束後充當證明他紅方身份的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