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出淺野信繁的手機,撥給籏本龍男。
“啊,淺野先生!”電話剛一接聽,籏本龍男那誇張的聲音就傳了出來,“您可終於給我打電話了!老爺子天天在家裡嘲諷我是無業遊民,秋江這幾天更囂張了,總說我吃喝住行花的都是她的錢。但你說那是我不想工作嗎?我工作都找好了,只不過老闆還在美國,沒空跟我籤合同罷了。”
信繁笑了:“你這個暗示太明顯了。”
“明顯嗎?我倒覺得還好,太含蓄了要是您聽不出來怎麼辦?”
信繁開車離開青岡生物科技有限會社,朝著毛利偵探事務所而去。
聽到籏本龍男這麼說,他也不再廢話:“你現在有時間嗎?我在毛利偵探事務所等你。”
籏本龍男立刻忙不迭地點頭:“好啊好啊!”
……
毛利小五郎緊盯著信繁,想從男人臉上看出點什麼來。但是對方將表情管理做得滴水不露,不論從哪個角度看都是完美的紳士笑。
最終還是他先敗下陣來:“所以這就是你佔用我辦公室的理由??”
信繁微笑:“不能說是佔用,反正您最近也沒有什麼委託,對吧?”
“胡說!!”毛利小五郎下意識地反駁道,“我可是東京有名的偵探,每天上門找我的委託人多得能從這裡一路排到樓下的音樂教室!!”
“是啊是啊。”毛利蘭毫不客氣地揭露自家父親的誇耀,“大多都是找貓找狗的工作,而且委託費少得可憐,連一頓午飯都包不住。”
毛利小五郎瞪了她一眼:“我最近幫警方偵破了好幾起懸案,是很厲害的名偵探,怎麼可能接那種沒有水準的委託?”
柯南在一邊抱著果汁敷衍笑。那幾起案子可都是他跑前跑後,冒著被大叔暴打的風險解決的,結果功勞還要歸大叔。
信繁來之前就是算準了毛利小五郎最近不太忙才把見面地點選在事務所的,畢竟這時候沉睡的小五郎的名頭還沒有打出去,毛利大叔的名氣跟工藤新一和服部平次根本沒得比。
他在沙發上坐了沒一會兒,籏本龍男就來了。
毛利小五郎又盯著人家看了半天:“這個小子好像有點熟悉啊,我是不是在哪兒看到過他?”
毛利蘭有些尷尬又很無奈地解釋說:“爸爸,這位可是之前好心載我們回東京的籏本家的成員。是秋江小姐的丈夫,籏本龍男先生。”
“哦!”毛利小五郎恍然大悟,“就是那個孫子要殺爺爺,結果爺爺還不許我們報警的籏本家啊!”
“爸爸!!”毛利蘭恨鐵不成鋼地抱怨了一句。
籏本龍男倒是很不在意的樣子,他哈哈大笑:“沒關係,毛利先生說的也是事實嘛。不過一郎現在如願進修美術了,夏江和小武也開始學著打理籏本家的產業。只有我是無業遊民,天天待在家裡無所事事。”
他又掩飾著激動說:“不過今天之後這個現狀就要改變了,對吧,淺野老闆?”
信繁從隨身的公文包中取出一式雙份的合同,擺在他面前,平靜地說:“恐怕要讓你失望了,音樂教室還在裝修中,開業至少要到下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