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也就是說我還得在家看老爺子的臉色?”籏本龍男的表情立刻垮了下來,“你們是不知道,我現在簡直就是老爺子的眼中釘肉中刺。坐著他覺得我應該站,站著他又覺得我應該跪,真的跪下,他又嫌棄我的姿勢不標準,非要拿著戒尺教我。我真是恨不得早點來音樂教室上班!”
信繁提醒道:“律楓音樂教室不包住,這你是知道的吧?”
“我知道。”籏本龍男嘆氣,“老爺子睡得很早的,我只要晚點回去就能避開他。”
“你還真是慘啊。”毛利小五郎同情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那你還籤嗎?”信繁問。
“籤!當然籤!”籏本龍男生怕自己的未來老闆反悔,一把扯過合同,刷刷刷簽上了自己的大名。
毛利小五郎白了他一眼,吐槽道:“這小子,看都不看就簽字,也不怕淺野騙他?”
“爸爸,你怎麼能這麼說淺野先生呢?”毛利蘭無奈地嘆了口氣,她覺得自己這個女兒當得好累,人情世故方面也得替父親操心。
籏本龍男剛簽完合同,他的手機就響了,是籏本秋江打來的。
沒人聽清電話那邊到底說了什麼,但是他們都能看到籏本龍男突然變的鬱悶的神色。
“真是抱歉啊。”籏本龍男對信繁說,“本來還想請你一起吃個飯的,結果那個女人非要讓我現在回家,好像有什麼事情要通知我。真是的。”
“沒關係,反正音樂教室的開張還早,我們之後也會有機會的。”
籏本龍男一步三回頭,依依不捨地離開了毛利偵探事務所。
他剛走,毛利小五郎就把他的大臉湊到了信繁眼前:“喂,小子,那個叫籏本的傢伙已經離開了,你是不是也要走了?”
信繁平靜地說:“我最近沒什麼事情,不忙。”
“我可沒有問你忙不忙啊!”毛利小五郎扯著嗓子說,“總是來事務所蹭吃蹭喝,這可不是平成年代的新青年該做的事情。你得有點追求!”
信繁有點懵,他不覺得自己來毛利偵探事務所的次數很頻繁啊?
恐怕從最初租房子開始,前前後後頂多來了七八次吧。而且他才沒有蹭吃蹭喝,每次都是毛利蘭主動邀請他留下來的。
不過既然主人不歡迎,那他……
信繁還沒有說出從此不再打擾之類的話,毛利小五郎就不耐煩地開口說:“哎呀,我的意思是,你整天跑到我這裡待著沒什麼,但總得有個正式的身份吧?像是以前那個叫作工藤新一的小子,就是用小蘭的男朋友這樣的身份整天在我眼前晃悠的!”
毛利蘭:“他才不是我男朋友呢!!”
柯南:“誰是她男朋友啊?!”
毛利蘭沒想到居然有人跟她同時反駁了父親的話,而且……居然還是柯南小朋友。
她蹲下身,奇怪地問:“怎麼了?柯南不喜歡新一哥哥嗎?”
“沒、沒有啦。”柯南立刻緊張地對手指。
毛利小五郎不屑地哼了一聲:“小孩子懂什麼?總之,淺野你最好考慮一下我說的事情。”
“我明白了。”信繁又從公文包裡取出了另一份檔案,“其實我早就在考慮這個問題了,畢竟您是我的房東,又是日本厲害的名偵探。所以我希望能和您就律楓音樂教室代言人的問題合作,我也可以投資您的事務所。這樣的話,我和您就是合作伙伴的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