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應當坐堂的是張尚書,他這幾日請病假了。”
“至於來見侯爺,這是陛下吩咐的...........”
說完就小心翼翼地看著姬松,希望他能拿個主意。
姬松面無表情,但心裡已經開始罵娘了。
這群混蛋想幹什麼?丟出幾個棄子就以為萬事大吉了?把事情想的也太簡單了。
“行了,你前面帶路,本侯隨你看看去。這是犯了什麼事還前來自首了?什麼時候這群混蛋這麼有覺悟了?”姬松玩味道。
說完也不耽擱,直接朝外走去。韓瑗趕緊跟上,現在他終於鬆了口氣,這簡直就不是人乾的事。
都是有跟有腳的軍中中層軍官,他一個兵部左侍郎,還真扛不起。
一路無話,姬松來到兵部。老遠就能聽到裡面的吵雜聲,和菜市場似的。
看了韓瑗一眼,看到她尷尬的臉色,也沒說什麼。
“人呢,老子是來自首的。怎麼連個接待的人都沒有?都死哪去了?”
“就是,反正老子犯事了,你們看著該咋判就咋判,老子全認了。就是砍頭,老子要是皺下眉頭就不是好漢。”
“你們這些拿筆桿子的就知道坐在這裡喝茶,俺們殺敵的時候你們在哪?不就是犯點事麼,至於整日裡嚷嚷嗎?”
“既然被發現了,老子也沒打算活著回去,但老子不服...........”
大堂裡橫七豎八地坐這十幾個人,一個個看著哪裡是來自首的?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來了一群大爺。
不管臉色難看的韓瑗,姬松大步朝裡面走去。
直到坐在上首,眾人才發現來人了。
“那誰?你是幹什麼的?那裡也是你能坐的位置?”
一個看起來囂張至極的漢子指著姬松怒道。
姬松不以為意,笑著說道:“哦?那你說這位子該誰來做合適?”
攔下想要說什麼的韓瑗,搖了搖頭,示意他稍安勿躁!
“當然是我義父.......喔~”
但不等她說完,就被另一人捂住嘴巴。
“你少說幾句,來時候義父是怎麼交代的?”
大堂就這麼大,屁大點聲音都能聽到。
“不知如何稱呼?我等前來自首,但目前為止卻壓根沒人搭理我們,難道兵部就是這樣做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