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爺,兵部那邊有人找您!”
刑部大堂,姬松正看著修改後的初稿。經過上次的警告和敲打,這些人老實了許多,但還有不死心的。
對於這樣的人當然沒什麼好說的,待處理幾人後,這才順當了許多。
放下手中的東西, 抬頭道:“兵部?他們來做什麼?”
這些天他一直在刑部,兵部那邊根本就沒去過。
他在等,等著那些人出招,不然他怎麼動手?
“不知道,來的人正在外面,您要不要見見?”裴弘獻小聲道。
姬松沉吟片刻, 直接起身往外走去。
邊走邊說道:“刑部這邊的事你和狄知遜盯著點,要是有什麼事不能決定就送到兵部來。”
“是,侯爺!”
來到大堂之外,他就看到有一中年官員在此等候!
“侯爺,可算是見著您了,您快去看看吧,現在兵部都亂了套了,那些人簡直欺人太甚!”
那人姬松看著眼熟,好像在哪見過,但就是想不起名字。
“你是..........”
來人一愣,好似想到什麼,連忙道:“下官兵部左侍郎韓瑗,之前漠北大戰的時候,下官就是軍中參軍,侯爺可還記得?”
軍中參軍?姬松心裡吐槽,那時候軍中參軍沒有十個也有八九個,自己哪能記得。
但還是說道:“原來是你啊, 瞧本侯這記性。不過不錯啊, 這才多少年,現在居成了兵部二把手, 可見陛下看重。”
韓瑗聽到姬松終於‘記起’自己,頓時喜笑顏開,趕忙道:“都是陛下看重,但哪能和侯爺比啊!”
姬松此時沒功夫陪他閒扯,直接說道:“聽說兵部出事了?但兵部那麼多尚書,你不找他們,找本侯做什麼?現在當值的兵部尚書是誰?”
聞言,韓瑗苦笑道:“這不是宮裡傳話出來嗎,說這段時間由您坐堂,不然下官也不會找到您啊!”
說起這事,韓瑗就一肚子苦水。
兵部是左侍郎不好做啊!陛下為了分權,就掛職的兵部尚書就有十幾位,凡事掛大將軍銜的,基本上都被授予兵部尚書。
每次都是有在長安的沒有外出的坐堂,但基本上都不管事。現在出了這麼一檔子事,這些混蛋連兵部都不去了。
現在全甩給自己,但他哪能擔起這麼大的事?要是稍微處理不當,自己這身官皮沒了是小, 搞不好連身家性命都保不住。
這不,他只能去求見陛下。
“是十六衛那邊,這幾日有十幾人前來自首,說是自知罪孽深重,希望朝廷從輕發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