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松沒有理會大牛,而是看著威嚴大氣的刺史府竟然有一種不想走的感覺。
在這裡自己度過了整整五年時間,從貞觀九年開始,到現在貞觀十三年。整整五年時間在這裡度過。
說是第二個家也不為過,但他同樣也知道,不管是朝廷還是皇帝都不可能讓他一直待在宣州不走。
不是不能,而是不敢!
宣州變化太大了,簡直就是翻天覆地的變化,這裡的百姓視他為再生父母,各地官員唯他命是從。
要是再不走,簡直就是國中之國了。
從三年前開始,朝廷已經派遣五千玄甲軍進駐當塗鐵城。
鐵城,就是尉遲寶琳督造的鍊鐵作坊所在,去年還去過一次,而這已經是擴建過一次之後的鐵城了。
此時的鐵城周長三十里,駐軍五千,都是大唐最精銳的玄甲軍,加上數千府軍,足足萬人軍隊,可見朝廷對此地的重視。
並且鐵城駐軍三年一換,絕不讓同一批駐軍長期駐留此地。
賦稅,去年上繳稅收三百萬貫,而這已經是貞觀初年大唐一年的稅收了。
隨著宣州經濟騰飛,各地聞這商機的商賈雲集此地,就算不著到此地,也會留下駐地。
這導致宣州人口大增,據統計,相比初來之時,現在的宣州人口已是翻了三倍有餘,近一百二十萬人口,足足是其他州的數倍。
在充足的人口下,加上合適的政策,高效且廉潔的官員,徹底讓宣州飛起,擋都擋不住。
上月聖旨到來,命他交接政務後立即回京,不得拖延。
但為了和新來的宣州刺史交接清楚,他硬生生耽擱了半月時間,這讓前來宣旨的陳壽著急不已,不止一次前來催促。
而新來的刺史也是熟人。
馬周,這個朝堂的新貴,再次和司農司一般接了姬松的班。
“事情已經交接清楚,你不去公幹跑著來幹嘛?”
看著早已在臺階下等待的馬周,姬松面無表情道。
“侯爺所為,大功與大唐,大功與百姓,馬周不敢不來,也不得不來,更是惶恐下,一以求心安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