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州刺史姬松頓首以拜:
臣自上任一來,殫心竭慮,不敢有絲毫懈怠。宣州百廢待興,臣結世家,安百姓,隨才有些許起色..........
“但宣州世家出力甚多,竭澤而漁,智者不取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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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州新政乃範例,若成,則推廣天下,此萬民之福也!現朝廷奪民之財,何也?此亂天下之舉也!”
“聖明無過陛下,當守契約之精深,言必出,行必果,萬民當敬服。”
“然,此新政宛若幼小之禾苗,當精心安撫培養,才能成參天巨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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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陛下三思而決!”
“臣,宣州刺史,姬松,拜上!”
李世民看著洋洋灑灑上萬言,氣的渾身發抖。
“混賬,簡直就是混賬!”
“姬是想幹什麼?說朕急功近利,言而無信?還是在指責朕竭澤而漁,不懂珍惜民力?”
“混賬的東西,他以為自己遠在天邊朕就那他沒辦了了嗎?”
“還三思?他想為世家張目嗎?朕三思個屁!”
說完就要撕掉奏章,這樣的奏章他看著就氣不可遏,簡直就是氣炸了。
“陛下忘記不久前說的話了?”魏徵道。
“開直言之路,以利國也,而比來上封事者多訐人細事,自今復有為是者,朕當以讒人罪之。”
魏徵將當日的話重新複述一遍,躬身一禮道:“臣久居病榻,聞此言仍是喜極而涕。”
“我大唐有此虛心納諫之君王,實乃大唐之幸,萬民之幸,臣等之幸啊!”
“陛下既能虛心納諫,更能行而為之,好畤侯姬松此文雖然言辭激烈,但何嘗不是為大唐,為陛下啊!”
李世民聽下手中的動作,到底還是沒有撕下去。
“但他這是為世家張目,他怎麼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