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府上下人都覺得老爺怪怪的,但又說不上來哪裡奇怪,就是就是感覺沒有之前那麼讓人難以接近了。
來到前院就看到大黃帶著小傢伙學習捕食,而練習的物件就是家裡的幾隻雞鴨。不過可能是太過看得起小傢伙了,整個身體都沒雞鴨大的小傢伙在這倆面前毫無威脅,一個飛躍下啄,一個張翅追逐,就嚇的小傢伙到處亂竄。
只能灰溜溜地回到自家祖宗跟前,委屈巴拉地嗚嗚叫喚著!
但大黃可沒有慣著他的意思,上去一個大比兜子,就將推到前面。
看了一眼他就轉身離開了,這是大黃在教小傢伙生存之道,自己可不能好心辦了壞事。
來到前院,就看到管家急匆匆地跑了過來!
“老爺,有個後生在外面求見,您看.”
看到老劉眼神躲閃的樣子,他臉上一沉,道:“說,到底怎麼回事?就算是陛下來了也沒見你如此慌張,有什麼事情瞞著本公?嗯?”
老劉噗通跪在地上,哀求道:“老爺,是您還是自己出去看看吧!”
姬鬆一下就愣住了,於是也不管他直接推動輪椅來到大門處,當看到一個二十許的年輕人後,他眉頭一皺。
“小貓的事情你知道?”他這話是問身後的老劉的,他心中怒氣上湧,簡直到了快要爆發的時候。這算什麼?全家子都在瞞著自己?
“老爺,千錯,萬錯都是老奴的錯,求您千萬別責怪大小姐,她”
“閉嘴!”
“我女兒的事情還輪不到你們插手,現在給我滾進去接受家法,想想自己到底錯在什麼地方了。一個個都有小心思啊,看來本公這些年是對你們太好了,一個個都不將我這個家主放在眼裡了!“
“老爺不是的,真是不是這樣,您聽老奴解釋”
“解釋?不,本公現在不想聽什麼解釋,要麼現在去接受家法,要麼就滾出府上,你我主僕也算好聚好散!”姬松的話就像是地獄裡的陰風,讓老劉徹底呆住了。
他含著渾濁的眼淚,顫抖的匍伏在地道:“老奴願意領罰!”
“哼!”
“將他帶下去,當著所有下人的面執行家法,讓大家都好好看看,什麼事情該做,什麼事情不該做。”
“諾!”
門前護衛渾身一顫,連忙應諾道。
他可是跟著家主去在南海和西域打過仗的,在軍中家主那可是令敵人聞風喪膽的存在,這是數萬,數十萬人命堆出來的。
說一聲殺伐無數可不為過,但不管什麼時候都沒見到家主生氣後,現在,他感受到那發自內心的寒意,也替管家擔心了起來。
這次劉管家怕是
劉管家被帶走,姬松獨自一人來到大門前的臺階上。
“學生張仁亶,拜見郕國公!”
沒錯,來的人正是張仁亶,他看到眼前之人後一掖到底,禮節上做到了毫無瑕疵,就算是姬松看他哪都不順眼都挑不出毛病來!
其實此時張仁亶心中慌的一批,這可是小貓的父親,大唐郕國公,武英閣閣首,軍方第一人,並且有著大唐唯一傳世爵位的人。
自己從小就是聽著這位傳說長大的,小時候更是勵志將其當做榜樣。
但當真的見到對方,他才明白傳言中的一切都是那麼的虛幻。那泰山壓頂的氣勢,以及那攝人心魄的眼神,面上雖然不動聲色,但後背卻已是冷汗直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