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很快過去,姬松無力地躺在床上休養生息,而另一位在休息之後卻顯得生龍活虎,這讓姬氏有些難堪。
好長時間沒有鍛鍊,這身子骨確實有些遭不住了。不行,從明日開始不光只修習那導引術了,這武藝打熬身體的事情絕對不能放下。
光采越發照人的攸寧拱了拱,重新找了個舒服的位置躺下!
“夫君!”
“嗯?”
“攸寧錯了!”
“嗯!”
“嗯?”
姬松疑惑地看向眼淚汪汪的妻子,一時間竟然慌了神,還以為剛才粗魯之下,傷了妻子。連忙起來道:“怎麼了這是?是哪裡不舒服嗎?”
但是她卻搖搖頭,看著丈夫,低聲道:“沒有!”
姬鬆鬆了口氣,沒有就好,他還以為
“妾身當初不該拿孩子威脅你,妾身真的後悔了,真的後悔了啊“
身體一僵,他明白了,緩緩放鬆下來,抱住妻子,輕聲安慰道:“不,你沒有錯,一個妻子不希望丈夫出去冒險,她沒有錯,是為夫沒有考慮到你的感受!”
不過攸寧顯然沒打算這樣就稀裡糊塗地過去,喃喃道:“妾身知道,這些年您嘴上不說,但心底有根刺。我是您的枕邊邊,有什麼事情能瞞得過妾身?”
她昂起頭,在月光下,眼中的淚水清晰可見!
“您原諒妾身好嗎?我不想和您有任何的隔閡!真的不想啊!”
“您整日繁忙,但就真的那麼忙嗎?每天晚上不到半夜您不會回房間睡覺,這些妾身都知道”
姬松愣住了,真的是這樣嗎?
天啊,自己到底都做了什麼?
或許他自己都沒有意識到這一點,他只是不想這麼晚回來而已?但為什麼會這樣?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妾身記得當初剛成婚的那會兒,您有什麼心事都會給妾身說,該發怒就發怒,該生氣就生氣。不開心了就說,高興了也說。”
“但自從那次事情之後,您變得沉默了,沒有有忙不完的公務,雖然每日在家都嘻嘻哈哈的,但妾身卻再也聽不到您的心裡話了!”
“我不想這樣,真的不想這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