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你們也沒有把握找到所有潛入大唐的大食探子?”
刑部大堂,掙錢揉了揉發暈的腦殼,頓時有些頭疼!
“是啊,這麼多人,並且大部分都是商人,還有的在大唐居住的數十年之久,這讓我們怎麼查?人數少還好說,但如果人數太多,定會引起恐慌。要是傳出去誰還敢來大唐做生意?”
“而這恰恰是敵人的歹毒之處,不過還真是處心積慮,這麼多年潛伏,他們是怎麼做到的?難道這些人就真的那麼忠誠?數十年都不變初心?”
鄭虔實在想不明白這到底是為何?是什麼讓這些人能做到如此地步!
“或許我們從一開始就錯了!”
一旁姬潤突然說道。
“嗯?賢侄有什麼話就直說,這裡又沒有外人!”
鄭虔一愣,希翼地看著姬潤。這件事陛下給他的時間不多,他必須在短時間內拿出有用的東西。現在刑部尚書張亮去了海上,他這個左侍郎就成了刑部的一把手,現在遇到如此棘手的事情,他心中著急的很。
做的好是他的本分,要是做的不好,自己這個左侍郎的位置還能不能做下去還兩說呢!
姬潤沉吟片刻,道:“我聽我爹說過,大食這個國家是政教結合體。在他們看來,信仰比什麼事情都要重要,很多時候寧願去死,也不願背叛信仰。而他們信仰的人是他們所以為的安拉,而安拉的代理人就是建立大食的穆罕默德。”
“你說,要是這個時候有一個在伊斯倆目有著舉足輕重地位的人來到大唐,他們會不會聯合起來?”
狄仁傑心中一震,不可思議道:“你是說他們有重要人物來到大唐?還將這些有著同樣信仰的人聚合到了一起?”
“也不是沒有這種可能!”
姬潤若有所思道:“根據目前他們的動作來看,是想獲得父親的情報。但大唐向來鄙視商人,高官重臣他們接觸不到,一些小官又不知道具體詳情。於是他們就將主意打到了哈提卜的身上。只是他們估算算了哈提卜的決心,寧願死也不願被挾持!”
“鄭伯伯,我想我們是不是想辦法將其引出來?”
“怎麼引?”
鄭虔明白了他的心思,但具體如何,還要他自己說出來!
“你說這個世上誰最能牽制我父親?”
看著笑吟吟地姬潤,鄭虔猛地驚醒過來,連忙搖頭道:“不行,不行,這樣做太危險了,一旦失誤,你爹回來非劈了老夫不可。不行,絕對不行!”
他將頭搖的像撥浪鼓,一副說什麼都不答應的表情。
既然已經下定覺醒,姬潤也沒有在猶豫,上前抱拳道:“鄭伯伯,現在不是考慮這個的時候,我父親在海上和敵人廝殺,並且還明顯處於劣勢,要是這個時候大唐在出現什麼亂子,那他就真的危險了。”
“作為兒子,作為姬氏的嫡長子,我有責任和義務去做這件事。哪怕將自己處於危險之中。”
“就算為我大唐,為我爹爭取一絲勝算,也在所不惜!”
但鄭虔豈能答應這樣的條件?姬松什麼性子他能不知道?要是出了事,自己怎麼給姬松交代?
並且這件事皇帝和皇后也不會答應,姬氏更不會答應。自己要是真的這麼做的,姬氏的那群瘋子怕是能打上他的家門。
看鄭虔說什麼都不答應,姬潤急了,自從知道父親的處境後,他心急如焚,但也知道皇帝無論如何都不會放他出去的。
現在他就是想為父親做點事情,竟然連這點都不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