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都快點!”
長安街道上,大批將士朝著西市跑去,路上行人紛紛側目不已,就連些地皮流氓看到如此情形也都躲的遠遠的,生怕自己被順帶收拾了。
凡是在長安城居住的人,都清楚一個道理,你那就是當軍隊出動的時候,必然是發生大事了。
這個時候最好關緊自家門戶,什麼事別說,什麼事也別問,問了就是不知道!
“大將軍,西市到了!”
大批軍官到來,早已讓西市商人和百姓們惶恐不安,一個個相互奔走,就像是無頭蒼蠅一般。
“將這裡所有出口全部封住,除了漢人百姓外,其他人全部不許外出。”
“諾!”
就在尉遲恭封鎖西市的晚上,長安城內一座偏遠坊的宅邸,被一個身受重傷的黑衣人所驚擾!
阿拔斯,一個來往於絲綢之路上的絲綢商人,旗下有多支商隊,從事絲綢,瓷器,茶葉貿易。當然了,絲綢才是他的主業。
他來往於絲綢之路三十餘年,從十六七歲的少年,到現在的老人,他見到太多的事情。王朝更替,戰爭,殺戮,和平,狡詐和欺騙。
之所以能一直屹立不倒,這和他身後的人支援密不可分。那是一個少年時就氣魄驚人的男人,從一個落魄的貴族家族,到現在的一方總督,也只用了不倒二十年。
他的身邊有著他派給自己最驍勇的戰士,而就是這些戰士一次又一次將他從死亡邊緣拉了回來。從那時候開始,他就知道,自己離不開哪位的支援!
麥蒙,大食四大總督之一的南方總督。想起不久前輾轉多次來到自己手中的信件,他就一陣皺眉。倒不是他不願意去辦,而是太難了。
在這個強大的國家都城,想要知道一個國家的軍情,那簡直不可能辦到。加上這個國家刻在骨子裡的驕傲和不屑,更是以結交商人為恥!
他不知道這是為什麼,但不管他如何努力,不管送上多豐厚的財貨,接待他的不過是從門房換成的管事,就連人家的管家都不能相見。
最後在逼不得已的情況下,他打起了哈提卜的主意。身為異族人,哈提卜雖然為西市令,但並不受重視,甚至還會經常被歧視。在他想來這樣的人,應該沒什麼難的。
當然了,更重要的是哈提卜身為姬氏的門生,應該更容易知道一些事情。比如南海艦隊的軍情。
但他失算了,他寧願死也不透露一絲一毫,去截殺其兒子的殺手也沒了絲毫音訊。就在今日中午,朝廷封鎖了西市,凡是異族商人,全都不許進出.
他們暴露了。
“主人,沙麗雅要見您!”
阿拔斯回過神來,眉頭一皺,打:“帶她過來吧!”
“是,主人!”
很快,臉色蒼白,不復幾日前風采的沙麗雅出現在阿拔斯面前。她捂住滲血的胸口,慘然道:“我們輸了!”
“我們的貨棧被查封了,所有人都死了。我是冒死跑出來的,你趕快走,長安已經不安全了。派去的殺手已經死了。我看到了成德和那位刑部官員,就是他們帶人闖進來的。”
“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