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出來吧!」
突然,李世民伸出手掌,放在姬松面前,一副我早已看透的模樣!
「什麼?」
正在喝茶的姬松差點就噴了出來,但面上還時迷茫,一副臣不知道您在說什麼的樣子!
李世民甩了甩手上的信,沒好氣道:「你那弟子別的沒學會,這藏一手的本事倒是跟你學的似模似樣。這封信意猶未盡,你當朕看不出來?」
「還有,你看看,滿篇都是想要吐蕃割讓一塊土地的意思,卻偏偏沒有半點說出想要什麼地方,哪裡最合適。」
姬松聞言嘿嘿一笑:「這不是給諸位大臣門發揮的餘地嘛?要是他什麼都想到了,豈不是顯得他們很無能?總得給他們一個表現的機會不是?」
李世民翻個白眼,對這小子簡直無語。想想這些年這小子每次給他上書,不是這裡有錯別字,就是將某處地方寫錯。然後等
自己提出來,這才恍然大悟的模樣,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剛開始還覺得這小子不熟悉政務,還挺有耐心的。但慢慢的就覺得不對了。想到這小子的文采在大唐都是出了名的,記性又好,怎麼會犯這樣的低階錯誤?
那時候才發覺自己被人當猴子耍呢,可把他氣的不行。但那時候這小子在宣州為官,自己總不可能跑到宣州去找他麻煩吧?
於是就派陳壽去狠狠罵了這小子一頓。過後是好了,但想起這事就一肚子氣。
「行了,只要他的建議可行,朕不會過多參與的。一切都以他們的意思辦。畢竟到底什麼情況只有他們自己清楚。」
聽到這話姬松這才將懷中的書信遞給皇帝,李世民立即接過,還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這小子就是記吃不記打,什麼事都要留一手。這傢伙不但自己如此,那些個學生也有樣學樣,都是小狐狸。
開啟一看,差點沒把鼻子氣歪了。
「混蛋,無恥,有其師必有其徒。上樑不正下樑歪,好好的一苗子被你教成什麼樣了?」
「三個條件,你告訴朕兩個?還有一個時被狗吃了?好大的膽子,誰給他們的膽子敢如此做?」
姬松摸了把臉上口水,黑著臉就是不說話。
但他不說話,李世民就更氣了。怎麼?還嫌棄朕罵了?什麼東西!
罵了一會兒,或許時罵累,狠狠灌了一口茶,這才繼續往下看。
但他們不知道的是,此時在大殿之外的陳壽卻是一臉無奈。看著拽住他自己衣服,不讓自己去通報的老混蛋,臉都紫了。
「別急,別急。沒看陛下正在氣頭上嗎?沒眼力勁的東西,這會兒進去不是捱罵嗎?老夫可是為你好。」
房玄齡衣服老夫都是為你好的樣子,把陳壽氣的恨不得在他那老臉上招呼一下。
「看樣子是他弟子的事情。不過現在姬青就在老夫眼皮子地下,最近沒聽說有什麼事啊。」
杜如晦沉吟道:「那薛禮前段時間剛被派出去,這會兒估計連地方都沒到,更不可能出什麼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