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沒想到姬松竟然認真地點點頭,差點沒把李承乾氣死!
“侯君集罪不可恕,但念及跟隨父皇多年,賜白綾。其家屬流放鐵城,挖礦為生,遇赦不赦!”
“鐵城?”
姬松一愣,鐵城他當然知道,就在宣州治下,還是他當年為宣州刺史時修建的,此時已是朝廷重地,足有數千玄甲騎守衛,還有數萬府兵。
說是一座打鐵的城池,但已經是朝廷的一個要害部門,更是將作監的重地,直接受命於皇帝。
這哪裡是流放啊,到了地方,想不想為難他們,還不是皇帝的一句話的事?
與其說是流放,倒換不如說的保護,不然為什麼不是嶺南或者其他邊地?
至於挖礦?
呵呵!
現在鎮守鐵城的是皇帝親信,只要皇帝不特意下旨,誰敢真的讓他們挖礦?
“這次侯傑幾人都未參與,並且還極力阻止,被侯君集禁足在家中,這才讓父皇網開一面!”
“但孤能保全的只有侯傑一人,並且還是假死脫身,今後隱姓埋名,只能在鐵城終老一生了。”
李承乾有些感慨,作為自己的小舅子,倆人可以說是從小玩到大的,看到他們現在死的死,流放的流放,心裡沒有感觸是不可能的。
姬松聞言,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這是侯君集自己找死,當初陛下給他的機會還少嗎?”
“多行不義必自斃,這是他自己做的孽,只是苦了侯家嬸嬸他們了。”
這次侯君集殺的人不少,現在侯家沒了,那些人能放過她們?
還好是鐵城,要是其他地方,恐怕還沒到地方就死了。
“行了,看你這身行頭,都多少天沒洗澡了?全身都有股酸臭味,簡直燻死個人。”
“趕緊離本太子原點!”
姬松一臉黑線,看著捏著鼻子讓自己遠點的李承乾,簡直氣不打一處來。
“滾蛋!”
“老子替你們李家打天下,你還嫌棄老子臭?看我不燻死你!”
姬松說完就將李承乾夾在自己胳膊窩裡,燻得李承乾直翻白眼。
看到差不多了,姬松這才放開他。
這不放開不行啊,沒看身邊的那些侍衛已經開始抽刀了。
“你這個混蛋,這是要燻死本太子不成?”
李承乾好不容易躲開姬松的魔爪,直接在地上乾嘔起來,顯然是被燻的不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