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先生們住宿的地方,他們只有居住權,並沒有擁有權,在書院教學這段時間,他們都可以自由支配這裡。
但想要擁有絕對的權利,就必須在書院教學十年以上,這才會被書院當做獎勵給他們。
到時候要是不願再書院終老,書院也會將小院折價後換成錢財給予他們,算是獎勵他們為書院做出這麼多年貢獻的獎勵。
像姬松找到哪位算學大牛,那座價值三千貫的小樓並不是書院給的,而是姬松自己自掏腰包贈予的,和書院沒什麼關係。
姬松作為書院的建造和首創者,當然也有一座小院,但並沒有什麼特權,格局什麼的都和大家一樣。
不是姬松非要如此,而是他畢竟是小輩,要是太過特立獨行,你讓那些研究學問大半輩子的學者怎麼想?
就算心境豁達不與小輩一般見識,也會造成不小的隔閡,這不是他想要看到的。
唯一不同的是,在小院中央有著一株參天巨木,本就是這裡土生土長的,在看到這顆樹後,就被負責建造小院的老錢留給了自家侯爺。
因為大家都知道侯爺對銀杏樹有著情有獨鍾的感情,在家中就移栽了不少銀杏樹。
但可惜的是,銀杏樹生長週期實在太慢,都七八年了也就一尺直徑。
但這顆銀杏樹看年頭足有上百年,這可不多見。
此時正是晚秋時節,樹上的葉子已經開始變得青黃,隨著徐風襲來,唰唰的聲音聽著是那麼的舒服。
開啟小院的門,姬松徑直走了進去,這裡時常有人打掃,看著還算乾淨。
“好畤侯好雅興,不過這銀杏樹確實不錯!”
就在姬松沉思之際,一道溫和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
回頭一看,是一位身穿青灰色衣袍的老人,他的髮絲被打理的一絲不苟,漂亮的山羊鬍一看就是經過精心打理的。
穿著雖然簡樸,但卻出處透露出刻在骨子裡的高貴。
‘這是個精緻的老頭。’姬松想道。
“柏山先生不在教室上課,這可對不住書院給您高昂的薪水啊!”姬松不爽道。
柏山先生呵呵一笑,並不羞惱,而是笑道:“這可算是冤枉老夫了,今日休沐,你這個扒皮可管不到老夫,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