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帶了親兵回來,也沒有穿盔甲,只是穿了一身常服,看起來就像是哪家貴公子游玩一般。
路上的行人有些好奇這是誰家的公子,但看其打扮身份必然不低,也不敢上前招惹。
看到他們在河邊紮營,也沒人理他們,只是稍稍離遠了一點,省的惹麻煩。
姬松苦笑一聲,這要是上輩子遇到這種事,說不定會酸酸地罵一句:有什麼了不起的。
但現在自己卻成了上輩子討厭的人,世事無常,有些事情誰又能說的清楚呢!
來的時候已經時傍晚時分,在太陽落山的一霎那,城門也開始關閉。
他來到橋上,直接跳到石雕上,看著月光如水的湖面,他竟然有些分不清哪個是天,哪個是水了。
寬闊的銀漢橫跨天際,閃亮的星星一閃一閃,好似會說話一般。
自己有多久沒有安靜的看過夜晚的天空了?
這樣的清晰的天空,上世只有在很小的時候才看到過,隨著年紀的增長,早就忘記那是什麼樣子了。
他從懷裡掏出一隻短笛,這是在這才草原上的戰利品中找到的,是一支由青綠色的玉石雕刻而成。
只有一尺長短,是一支罕見的豎笛。
輕輕放在唇邊,一道空靈的聲音傳了出來。
無憂無慮的童年總是那麼讓人懷念,那時的快樂是真的快樂,不參雜任何雜質的快樂。
哭也是單純的哭,沒有那麼多的故事,也許是為了一個好玩的玩具,一頓好吃的午餐。
沒有什麼複雜的心思,高興就高興,沮喪就沮喪,不知道掩藏情緒,那是多麼的單純。
是什麼時候自己變得複雜了?是第一次失戀?還是被上級喝罵?
記不清了,真的記不清了。
剛來到大唐的初衷已經模糊了,當初怎麼說來著?
混吃等死,享盡天下美女,還是想去哪裡就去哪裡?
悠揚的曲調在靜謐的夜晚傳出很遠很遠,就連不懂樂曲的劉老二都聽的痴痴如醉。
有的親兵更是流下眼淚,他們想起了童年無憂無慮的日子,那時多麼的快樂,什麼不用想,就算是被爹孃打,現在想起來都是那麼的幸福。
“誰在吹曲?”
正在城牆上巡視的尉遲聽到後,問道。
“不知道,好像是從灞橋方向傳來的,應該是沒趕上進城時間被擋在外面了吧!”副將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