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樹千株發,搖盪三陽時。
氣軟來風易,枝繁度鳥遲。
春至花如錦,夏近葉成帷。
欲寄邊城客,路遠誰能持。
初夏時節總是讓人感到生機盎然之意,沒有盛夏的酷暑,也沒有晚夏的悶熱,一切都是那麼的奮發。
樹葉枝繁葉茂,河中魚遊淺底,灞橋邊的柳樹倒映在灞河中,波紋盪漾,漸漸消失在遠方。
河邊嬌媚的小娘巧目盼兮,笑語嫣然。
就在這唯美的畫卷裡,從遠處傳來了急促的馬蹄聲,瞬間就打破的這副唯美的畫卷。
路邊遊人如織,有送行的,手摺一支楊柳枝,意為相留之意。
也有痴男怨女眉目傳情,稍有動靜,就像受驚的兔子般相互分開。
馬蹄聲漸漸緩了下來,好似也不想破壞這美好的畫面。
姬松看著眼前熟悉又陌生的景象,好似有回到了那個讓他只有在午夜夢迴才能看到的畫面。
上輩子他在這裡曾經度過數個春秋,每天忙餘之際都會在此散步,也是在這裡遇到一位可人。
但同樣也是在此處,他慢慢的治癒的心中撕裂般的傷痕。
在這裡歡喜過,傷心過,也淡然一笑過。
“別了,都隨風而去吧!”
姬松嘴裡喃喃道。
“侯爺你說什麼?”劉老二總是在最不恰當是時候出現在姬松眼前。
他有些煩躁地撥開這憨貨,沒好氣道:“你這憨貨要是再別人家裡,早就被亂棍打死了,沒一點眼力勁。”
說完也不理他,徑直朝前走去。
劉老二有些莫名其妙,摸了摸後腦勺,還是沒想到自己那裡又惹侯爺生氣了。
此時已是初夏,姬松沒有跟隨大軍一起,將換防下來的一萬多大軍交給薛萬徹和蘇烈等人,他自己則提前跑了。
現在他們距離長安應該還有一天路程,自己也不進城,就在灞橋上等了起來。
領軍大將凱旋歸來,是要走一些流程的,自己拋棄大軍獨自回來已經時違反軍法了,要是還敢私自進城,皇帝絕對饒不了自己。
“就地紮營吧!”姬松吩咐道。
“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