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姬松不想自己弄,而是長頭髮自己一個人根本就沒法弄,只能讓侍女幫忙。
這個看起來十五六歲的侍女,是母親在流民中買下來的,被姬母起名叫小竹,是專門讓他照顧兒子的。
待收拾妥當,穿上姬母最喜歡看的那件改良來的衣服,就往後院涼亭走去。這會兒耽擱從早上到現在都沒吃的姬松早就餓了。
當姬松重新出現在後院時,眾人看到的是一位少年英俊的貴公子,姬母看自家兒子的模樣和衣著,連連點頭,隱晦地給了姬松一個算你識相的眼神。
一件天青色的絲質窄袖直裾,裡面是白色的深衣,相交的地方則是藍色的繡邊,一直錘到腳面,下面則是直褲和黑靴。
但和現在流行不同的是,直裾臀部以下位置是開叉的,下襬剛好將腳面露出,不會影響動作,外面則套著一件天青色的氅衣,氅衣之下是一條繡有云紋的藍色腰帶,頭髮只是簡單地用簪子全部固定在頭頂。
看到眾人目光,姬松也有些得意,此世資本滿滿,雖說不上舉世無雙,但也算得上萬裡挑一了。
“謝叔來了!”看到謝廉,姬松並不驚訝,兩家是通家之好,自己回來,通知謝廉是應有之意,要是不去,那才有問題了。
“你小子現在可是出名了,什麼少年英才,文武雙全等等,我都快聽出繭子來了。”謝廉笑著說道。
“得了吧!我是什麼樣子謝叔你還不瞭解?您也別管外面怎麼傳了,就當笑話聽就好。”姬松搖搖頭說道。
“咦!你是一點都不在意,這可不像個少年人。不過,這發生在你身上我倒是一點都不驚訝!”謝廉唏噓道。
在謝廉看來,姬松從來都是冷靜的,一點都不想個少年,這也許和他從小一個人長大有關。
聽他母親說,小時候就顯得特別成熟,總是能想到別人前面去,也沒有同齡人的頑皮,總是一個人一待就是一天,自從有了大黃之後才好點。
“行了,好不容易回來了,你說這些幹什麼?趕快吃飯吧,一會兒就涼了,姐姐親手做的,不吃怪可惜的。”張氏責怪道。
“好好好,我們吃飯!”
其實以現在的禮儀,是男女不同桌的,但自從南北朝之後,胡風漸長,有些規矩除了山東世家一些詩禮傳家的家族,其他人早就不怎麼在意了。
今天姬母做的全是姬松愛吃的,一時間姬松的碗裡全是被張氏和姬母夾來的飯菜。
吃著吃著姬松感覺到不對,左右看看,對張氏說道:“謝姨!我回來聽管家說悠寧妹子也來了,怎麼不見她人呢?”
“是啊!悠寧和你一起來的,我來一會兒了,她人呢?”謝廉也納悶道。
張氏一拍額頭,懊惱道:“你看,我這都忙昏頭了,在廚房做飯時,那妮子不知道跑哪去了,這一忙不就給忘了嗎。”
“你們先吃,我去看看。”說完就起身叫上大黃離開了。
剛走出院子,就看到鄭禮,問道:“你們有沒有看見悠寧?”
“嗯?悠寧小姐?沒看到啊!”鄭禮也一頭霧水回道。
就在姬松準備離去時,小竹突然說道:“我剛才路過後院時好像看到了。”
“在那裡?”
“就在後院假山那裡。”小竹趕緊道。
姬松也顧不得其他,讓小竹帶路,急忙朝那邊走去。以姬松對小妮子瞭解,不知道怎麼鬧彆扭了,自己要是去遲了,還不知道怎麼整蠱自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