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大黃,姬松疾步快走,待轉過一道小徑,就看到一位身穿鵝黃色身影的少女,在那兒揪著樹枝,不停地嘀咕著什麼。
“你下去吧,沒什麼事,不要打擾我了。”姬松對一旁的小竹說道。
“小婢明白!”
待小竹走遠,姬松這才躡手躡腳地走了過去。也許是小妮子太過專注,也可能是姬松隱蔽的比較好,直到走到跟前都沒有被發現。
他倒不是故意想偷聽什麼的,只是對小妮子突然鬧彆扭有些好奇。按理來說自己剛回來,還不至於得罪這位姑奶奶,也不知道誰招惹她了。
“臭姬松,臭松哥兒,大騙子,恨死你了。”
聽到小妮子在咒罵自己,姬松感到莫名其妙,自己招誰惹誰了,罵自己做什麼?
摸不著頭腦的姬松,只能停下叫她的動作,就站在他背後,仔細聽著,想要知道自己怎麼得罪她了。
“你說你,沒事在家好好待著不好嗎?非要去什麼戰場?去就罷了,還立了大功,哼!恨死你了。”說著就將手中的樹枝給禿嚕光了,好像是將這樹枝當成了姬松似的。
“噗通!”
“呀!”
突然的聲音將姬松和悠寧兩人都嚇了一跳,小妮子要不是姬松眼疾手快,說不定就掉到池塘裡面去了。
“旺旺!”
這是罪魁禍首不打自招了,看著一臉迷之微笑的大黃,姬松有時候都覺得這傻狗不會成精了吧?
“快,快放開我!”
謝悠寧此時感覺自己渾身燙的要死,第一次被除了父親以外的人抱著,這種感覺讓她羞得滿面紅霞,好想找個地方‘呲溜’鑽下去。
姬松聞言撇撇嘴,將她放穩,這才撒手。心想:要什麼沒什麼的小屁孩有什麼不好意思的。
要不說女人的第六感很強,這不,姬松還沒說話,小妮子好似就察覺到了姬松的想法。
“怎麼?你那時什麼表情?”小妮子柳眉倒豎,看到姬松心都顫了下。
“沒有,我這不是擔心你嗎?你沒事吧?”
姬松趕緊轉移話題,再讓她糾纏下去,姬松可不敢保證自己不露餡。倆人實在太熟了,有時候一個眼神都知道對方心中的想法。
上輩子有個兄弟,他就是和自己青梅竹馬一起長大的女孩結婚。
那生活表面上自然是幸福美滿,人前人家將他面子給的足足的,但是人後的生活只有他自己知道。
有次喝多了,就當著姬松面說道:“兄弟,哥哥給你個忠告,結婚千萬不要找太熟的人,他媽的放個屁,對方都知道你昨天吃的什麼東西。”
姬松當時就好奇了,就問道:“這不是挺好的嗎?相知相愛,舉案齊眉,多好啊,別人想要還沒機會呢!”
沒想到姬松這麼一說,這兄弟立馬就炸了,說道:“好個屁!你只要試試你一個動作她就知道你想要幹什麼時,就不說這話了,老子在她面前就像沒穿衣服似的,比他媽的讀心術都靈。”
“你不是也瞭解她嗎?彼此彼此了!”
“屁!女人心,海底針。你沒聽過還是怎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