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上無草木而多瑤碧,實惟河九都。”
...............................................................................................................
謝廉本來是想考教一下姬松,讓少年人不要太自大,但是隨著自己的提問,姬松想都不想,張口就來。他們越說越快,直到半個時辰後,謝廉不得不承認,除了個別的讀法錯誤,姬松確實將這本《山海經》全部背下了,但這也是無人教導的原因。
之後又考教了姬松對文章的理解,姬松也是對答如流。
“真是天縱其才啊!老夫沒想到,在沒人教導的情況下,你竟然能將書讀到這種程度,你的一些理解,就算是對我也有一定的啟發,這些真的是你自學的嗎?”
謝廉真想掰開姬松的腦袋看看他和其他人的有什麼不同,其對書本的見解已經破開前人的思想束縛,看似荒繆,但細想之下,又合情合理。
“謝叔廖讚了,松只是多思多想罷了,萬不可得謝叔如此誇讚!”
姬松知道這只不過是在上輩子看的,見的,多了罷了,自己有幾斤幾兩,還是有些自知之明的。
謝廉搖了搖頭沒有再說什麼,將書遞給姬松,讓他將自己不認識的字挑出來,姬松聽到後,高興的差點蹦了起來。
也不去接書,而是轉身來到床前,拿出一塊方正的木板,交給謝廉。謝廉納悶地看著姬松,但是當他看到木板上雕刻的字時,渾身一陣,看著眼前滿懷希望的少年,滿是複雜。
果然,任何成就都不是偶然的,這背後不為人知的付出和辛酸,不是當事人,又如何能夠理解呢?松哥兒在沒有人教導的情況下,所付出的又豈是常人可以想像的呢?
接下來的幾天時間裡,謝廉沒有著急離去,除了兒子確是需要休養外,姬松的聰穎和好學,讓謝廉好為人師的性格徹底爆發出來,重新對姬松基礎上進行梳理,更是將自己的藏書拿出來,讓姬松去看。
姬松不敢錯過這次難得的機緣,這段時間他廢寢忘食的汲取著知識,加上自己上輩子的積累,簡直就是一日千里,直到第八天早晨。
“松兒?”這幾天姬松擔心影響到謝廉夫婦的休憩,不敢再在院子裡鍛鍊身體,所以每次都是在外面鍛鍊,這天早晨,姬松和往常一樣準備出門,但這時對面的房門開啟了。
“謝叔,您不多睡會兒?”姬松有些驚訝道。
“你小子這是寒顫誰呢?老夫就不能早起了?”謝廉沒好氣的對姬松說道。
“好了,我這是有事找你,今天我就要走了!”謝廉有些唏噓道。
“謝叔,是松那裡招待不周嗎?我.........”聽到謝廉的話,姬松頓時急了,這段時間,他們雖然認識時間不長,但是姬松對謝廉感激是真真切切的,要不是謝廉這段時間的教導,姬松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得此機緣,這是再造之恩啊!
現在謝廉要離去,如何能讓姬松不著急?
“不是你的原因,我本來就是要去長安赴任的,眼看約定的時間就要到了,事情耽擱不得,以後又不是不能見面了,長安距離這裡不遠,你到時學業上有什麼凝問可以寫信前來,所以不要再做著小兒之態了。”
謝廉拍了拍姬松的肩膀,安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