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尚且如此,另一邊的勞疏自然更加不堪。
勞疏的軟劍與任飛的闊劍微微一碰撞,軟劍的靈動柔韌特性就徹底消失。
勞疏灌注在軟劍上的勁力被完全震散,軟劍就彷彿一條失去了脊椎的毒蛇,只剩下軟耷耷的一條。
好在軟劍為他卸去了不少力道,雖然劍身完全失去了控制,但總算是沒有脫手而飛。
任飛沒有理會被按在地上的樸桐,任飛身影一彈,便壓向了勞疏。
勞疏想要重新將勁力灌入手中的軟劍當中,卻根本就來不及,眼看著任飛當胸一劍刺向了他。
無力閃躲和防禦的勞疏,只能驚叫一聲,帶著滿臉恐懼,將自己的保命玉令捏碎,化為一道白光消失,原地再次落下了一塊靈牌。
一劍刺空,任飛立馬收住身形,扭頭看向了剛從地上爬起來的樸桐。
樸桐此時也被嚇破了膽,接觸過長劍之後,他才真正明白了任飛的力量有多恐怖。
前一刻他還不他明白,楊開為什麼會被一劍劈飛兵刃,後一刻他就形成了深刻的認知。
自知無法與任飛對戰的樸桐,身體貼地,如同一條尋草之蛇,想要逃走。
然而僅僅只是一個呼吸的時間,他就感覺一道勁風從他背後掠過,任飛的身影彷如鬼魅擋在了他的面前。
打,打不過,跑,跑不掉,
樸桐的內心深處,湧起了深深的悔意。
他們三個人臨時組隊結成同盟,之前連番合力擊敗了三名參試者,弄到了兩塊靈牌,加上一塊挖出來的靈牌,正好三個。
嚐到了以多欺少的甜頭,三人心中升起了莫名的信心。
然而現在看來,他們的信心著實是有些可笑。
在真正高手面前,他們三人聯手的實力,依舊是不堪一擊。
無奈之下,樸桐終於選擇了捏碎自己身上的保命玉令,身影也跟著消失在了靈域之中。
任飛看了一眼跌落在地上的三塊靈牌,臉上露出了笑容。
“嘿,不到一天時間弄到八塊靈牌,這開局可真是不錯。
果然還是用搶的來的最快,不到幾分鐘的時間,就是三塊……”
任飛舔了舔嘴唇,將炎灼劍背到背後,隨即撿起了地上的三塊靈牌。
他開啟天眼朝著四周看了看,確定沒有人躲在附近後,又走到了原本怪樹所在的地方。
在地上挖了挖,第八塊靈牌,就到了他的手中。
“這三個傢伙的實力,的確不怎麼厲害,聯手在一起,估計也最多能對付第一個被我送走的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