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風聲的任飛,腳下猛然一轉,瞬間回頭看向了身後。
楊開手握一柄長劍,當先一步刺向了任飛胸口。
勞疏手中用的是一根軟劍,劍身細長柔軟,舞動劍如同一根留條。
另一邊的樸桐則是手握彎刀,身形幾乎貼地,以一個異常詭異的姿勢,攻向了任飛。
看著攻向自己的三人,任飛咧嘴一笑,身形一晃不退反進,抓著炎灼劍斬向了楊開。
任飛的速度極快,在楊開驚訝的目光中,瞬間就閃身到了他身前。
炎灼劍劍身寬長,比長劍攻擊範圍略遠一些。
任飛卡在楊開無法攻擊到他的距離,猛地一劍削向了楊開的肩膀。
楊開在任飛的闊劍上,並沒感受到太強的力量,隨即也不疑有他,長劍反手一格便擋向了任飛的劍鋒。
陰火焚煞劍的勁力極為內斂,大量的力道只在接觸時才會猛然爆發。
楊開心中所想是自己纏住任飛,讓兩名同伴協同進攻,三人聯手一轉眼就能擊敗任飛。
然而等他的長劍與任飛劍鋒相擊時,才發現自己的計劃錯的有多離譜。
任飛的闊劍在與他長劍接觸的一剎那,爆發出了他完全無法匹敵的巨大勁力。
他的真實修為也僅僅只有洗髓境初期,與任飛相當,更別說在不動用血元力的情況下更弱了許多。
兩人劍鋒一碰,楊開手中的長劍就被一股巨大的勁力直接震飛了出去。
飛出的長劍,在一股爆炸般力道的推動下,竟然直接飛向了貼地而行的樸桐。
楊開此刻的右手虎口已經被完全震裂,劇痛之下整條右臂都有些麻木。
任飛一劍將他兵刃擊飛之後,劍鋒高速劃過,直接斬向了楊開的咽喉。
此時的楊開,哪裡還有能力躲閃任飛的攻擊。
驚懼之下,他只能猛地一抖袖口,讓藏在袖子裡的保命玉令滑入手裡捏碎。
下一刻,楊開的身影化為一道白光消散,一塊靈牌從空中落下跌在了地上。
任飛早已經料到了楊開只能使用保命玉令,他闊劍持續發力,順勢斬向了手舞軟劍的勞疏。
勞疏和樸桐哪裡想到僅僅一個照面,楊開就只能選擇放棄測試,此刻只能硬著頭皮去抵禦任飛的攻擊。
被任飛震飛的長劍,飛到了樸桐面前,逼得樸桐只能調轉彎刀的方向,擋了上去。
“鐺”一聲悶響,樸桐貼地而行的身形被一股巨大的力道硬生生按在了地上。
他與任飛力量上的差距著實是太過巨大了一些,即便只是被任飛擊飛的一柄長劍,都不是他能輕易抵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