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虎迫切的想要多瞭解世界一點,此時看出秦大牛還有隱瞞,連忙勸說。
“你啊你,我怕嚇到你,這也是大牛叔年輕時候纏著你文禮叔才知道的事情,估計村子裡除了村長,沒第三人知道。”
秦大牛本來不想說,只是突然想到了什麼,就伸手點了下秦虎,沒有再猶豫說道:
“聽你文禮叔說,怨級怪之上還有一種級別,詭。”
“詭?”
秦虎咀嚼著這個稱呼。
“對,詭,這種詭怪產生了詭域,遠看是一種景象,進到詭域裡看到的就不一樣了。”
秦大牛臉色沉重:
“你文禮叔掌管著猛虎幫的文書,他看的東西多,才知道的。”
“離我們最近的詭,再六百公里外的花轎縣。”
“花轎縣?這名字有點怪啊,既然再縣城,那沒人去剷除嗎?”
秦虎疑問。
“有沒有人剷除,我不知道,你文禮叔也沒說。”
秦大牛搖搖頭:
“至於為什麼叫花轎縣,我年輕時候也追問過你文禮叔。”
“他說幫派記載中顯示,這個縣城本來叫綿竹縣,因為當地盛產竹子而聞名。”
“可惜多年前,整個縣城一夜之間變成了詭域,縣城十里之內都是禁區,從那以後基本上敢踏入十里之內的,都是有進無出。”
“慢慢的那裡就開始無人敢靠近了,只是流傳著一些小道訊息,什麼經常聽到婚嫁的聲音,有人在遠處高山上看到縣城有花轎出沒,看到花轎的這種說法比較多。”
“後來綿竹縣就變成了花轎縣,以做提醒其他人。”
“虎子,我只知道這麼多,全被掏空了。”
“你知道大牛叔從來沒跟人說過,為什麼告訴你嗎?”
“嗯?”
秦虎還在想著花轎縣,此時驚醒過來,抬頭死死的看著秦大牛。
“你有警覺心,這很好。”
秦大牛看到秦虎的表情,不但沒有生氣,反而還誇獎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