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宸國才半年多的時間,他哪裡是這些老狐狸的對手,拓跋丈瞧我擔心他,眉眼已然變得彎彎的,不知為何,我瞧著他這幅樣子,心跳如鼓。
我將我回來的原因告訴了他,他說此事難辦卻也不難辦,不過江家的好日子也該到頭了。
第二天我去找了江敏兒,不想她還未起床,屋內早已沒了昨日那個男子,只是滿屋子都充斥著渾濁的空氣,彷彿昨日這裡經歷了一場大戰。
江敏兒的侍女扭捏著不讓我進門,但是我想去的地方誰能阻擋的了,所以此時江敏兒幾乎是被我給看光了。
雖說都是女子吧,可是那遍佈全身的紅印子卻叫我趕緊閉了眼。
江敏兒看清是我後,也有些害臊,只能趕忙穿戴整齊,隨後臉色有些緋紅的坐在了我的身邊。
“夜暖姑娘,昨日,昨日……”
她想解釋,畢竟昨日她可說過九個月後讓我進門的,可今日卻是這般景象,她覺得自己有嘴說不清。
我卻握拳咳嗦了一生:“江姑娘,你是有了身孕的人,這有些事情該剋制一些,否則傷到了胎兒那便不好了。”
我為什麼會知道這些事情呢,那是因為我長姐懷孕的時候,有一天早上用早膳的時候,她狠狠瞪了我那姐夫一眼,然後的然後我那姐夫就獨守空房好幾個月。
話題扯遠了扯遠了。
江敏兒一愣,隨即明白了過來。
“原來你已經知道了,也多虧是王爺幫襯,否則我便要嫁給自己不愛之人,而周郎也會瘋的。”
原來那個周免這麼愛江敏兒,只是頂著拓跋丈妻子的名義與周免廝混,周免這人怕是不肯長此以往的。
我把青苗的事情同江敏兒說了,江敏兒聽後氣得罵了自家的弟弟。
“我一直到這江熠不是什麼好貨色,平日裡流連煙花之地也就算了,現在就連別家的良家婦女都敢染指,簡直太令人作嘔了!”
看得出來,江敏兒對自家這個弟弟江熠並不親近,還可以說是厭惡至極的。
江敏兒說完之後也覺得自己用詞有些過了,而後解釋道:“江熠是我同父異母的弟弟,從小他就是我那老爹的掌上寶,而我不過是家族裡一個可以利用拿來換取利益的女子罷了,長年累月沒有得到過父愛,所以連帶著我也恨我這弟弟。”
這便是三妻四妾帶來的壞處,孩子在這樣的家庭長大,能互相有愛就怪了,還好還好,我家裡面沒這種糟心事,除了我長姐小時候拿毛毛蟲嚇我,我那不靠譜的二哥給我吃了一回涼水之外,其餘時候都是相親相愛的。
“我希望你能幫幫我,青苗是無辜的,她不該成為你弟弟風流做派的犧牲品。”
江敏兒點了點頭,隨後略微思考了一下:“我那弟弟從小習武,按理說不可能被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給傷了,更有可能的是他養在院子裡的跋扈美妾惹的是非,我今日回府一趟,委屈你扮成我的侍女跟我回去一趟,你的丫頭我會給你救出來的。”
難道江敏兒也是一個熱心腸,原本昨天對她還是心有芥蒂的,可到了今日我卻覺得她是個值得深交的朋友。
拓跋丈知道我的心意,不把人救出來我是不會善罷甘休的,所以他聽到我要去江家,只是讓人給我覆了面紗。
“你長得這般好看,我怕那江家公子對你不利。”
這人小的時候不怎麼會說話,怎麼長大了一些,說出口的話這般叫人酸牙。
江敏兒就在我身後,她聽到了我們的對話,掩嘴痴笑了一下,隨即我便跟著江敏兒離開了拓跋丈的王府。
江敏兒有了孕,她身後的男人自然疼她愛她,所以派了自己的人護著她,光是我看見的暗衛就已經有四個人了。
她坐在轎中,臉上盡是甜蜜,和心愛之人在一起原來就是這個樣子,那麼我此時臉上洋溢的是否也是這般表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