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餘的人儼然是沒有力氣跟上來了。
至少還有兩個幫手,也算不錯了,陡峭的山崖叫我們每個人心中都生了不少退卻之意。
可事到臨頭,我不能退,也無路可退。
一腳一腳的往上繼續走著,雙手已經被凍的通紅,若不是體內有內力護著,我可能早就昏厥了。
就在我這樣想的時候,身後的一個侍衛體力不支一腳踏空了!
好險,就差一點他就死了,他被下面的樹幹給牢牢接住了,看來這最上面只有我一個人能上去了。
“你去救他,如果明天早上我還下不來,你們就走吧。”
說完,我也加快了腳步,終於在一個時辰後,我爬上了這座山的山頂。
會當凌絕頂,一覽眾山小的感覺原來是這樣的,好像整個大地被我踩在了腳下,心曠神怡是我現在最大的感受。
又開始下雪了,我得抓緊進城。
從身後的包裹裡面拿出了一早就做好的豆餅,據說麋鹿最愛吃這些玩意。
有條不紊的在這山頂各個地方都灑了一些,只不過為何這些豆餅好像撒在地上的多了許多,明明我帶來的並沒有這麼多的。
手上只剩下最後一個了,我拿著已經凍成冰渣子的豆餅狼吞虎嚥的吃了下去。
隨後找了一個可以隱蔽的地方,伺機而動。
雪花在盡情的飄舞著,只是此時的我全然沒了欣賞美景的念頭,我只是覺得下腹有種墜痛感,從來沒有過的體會。
提了內功護體作用也不大,可是我得清醒一些,我得抓到這六角麋鹿不可。
約莫又過了半個時辰,天已經黑了下來,連白色的雪都看不大清楚顏色了。
好在這雪總算是停了,而月亮悄悄的爬了上來,周圍冷到連空氣都是冰的,我搓著手試圖讓自己暖和一些。
此時不遠處傳來了咀嚼的聲響,是麋鹿,它出來覓食了!
等到麋鹿的鹿角露了出來,我想時機到了,金鞭子從手中飛了出去,而我整個人也快速的移動了出去。
只是我沒料到的是,這山頂除了我居然還有一個人,他的動作不比我慢,兩人看不清對方的臉,只是雙方出手都是絕招。
就在我想快速結束這場戰鬥的時候,對面的人開了口。
“是小暖嗎?”
這聲音我一輩子都不會忘記,說話的是拓跋丈!
我鬆了手,此時月光剛好慢慢爬了上來,柔和的月光將拓跋丈的臉映襯得無比俊美,而我還來不及喊出他的名字,腹部的痛感就叫我疼得咬緊了牙關。
“你怎麼了?”拓跋丈的手放開了麋鹿的角,他抱著我,可我沒能回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