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在準備明日上山要用的繩索和物品,不想帳篷外面卻傳來吵嚷的聲音。
走出去一看,正是那日搶了我最後一口口糧的大娘。
見我出來,她和身後的這群人一起給我磕頭,聲音大得我都後退了好幾步。
“姑娘,是我們混賬,是我們對不住您,要不是有你,我們早死了,可是我們卻那樣對您,而您不計前嫌的再次相救,我們實在是沒有臉面見您了。”
說著又重重得朝著雪地磕了好幾個頭。
我並不是沒有受傷的,所以我一直沒有說話,直到她們自己覺得尷尬停了下來。
“我不是在幫你們,我是在幫我自己,你們也不必感謝我,把我的玉佩還給我就可以了。”
拓跋寬那裡沒有,那唯一的可能就是還在她們身上,聽到我要玉佩,她們的臉色變得難看了起來。
“姑娘,不是我們不願意還給你,只是那玉佩被賊人給搶走了,而你隨身佩戴的武器也被這裡的主子給奪走了,我們對不住您啊!”
說著又要磕頭,我有些無語了,也不攔著她們,徑直回了帳篷。
後來外面的侍女勸慰了一番,這群人才悻悻離去,她們為的只是自己的心安吧,怕在這裡我會對她們不利,所以這才巴巴得前來感謝。
那玉佩雖不是什麼名貴之物,可是那是拓跋丈給我的,以後見到了他,我該如何解釋啊!
算了,先不想這麼多了,我搖了搖腦袋,重新準備起了物件。
救下這些流民倒也不是一點好處都沒有,他們中有人見過這六角麋鹿,據說在雪山的南面,只是那邊地勢陡峭,很是不好走。
確定了這麋鹿大概活動的範圍,我心裡面就好歹有了一些譜,而拓跋寬雖然生我的氣,可好歹把我的兩樣武器還給了我。
“你可別想逃哈,別以為這武器還給了你,你就能一走了之,你要真走了,留在這裡的這些難民我就全殺了!”
又是這種幼稚的威脅之語,我沒理會,揹著繩索和一些應急用品,帶著拓跋寬給我的十個侍衛出發了。
今日的天氣很是不錯,只是耀眼的雪地叫我覺得有些眼疼,好在出發前我提起啊準備了罩眼睛的東西,這才倖免於難,不會被雪灼傷了眼睛。
走了許久,總算是到了這山的南面,跟著來的十個侍衛此時也有些體力不支了,我們先休憩了一會兒,吃了一些乾糧和水。
“姑娘,你這走得比我們哥幾個還厲害,佩服你啊,不過啊我們那主子是真心喜歡你,若是你願意的話,也就不用吃這份苦頭了。”
我沒有回話,只是笑笑,我這心裡早就有人了,除了他我不可能接受任何人了。
休息得差不多了,我們幾個人就開始攀爬起了這山,好在剛開始並不陡峭,而且雪覆蓋的不多,很容易就找到落腳點了。
這樣攀爬了大概半個時辰,眼看著就要分界點了,我們把身上的繩子都甩了上去,而後我一個飛身抓住一旁的樹枝一躍而上。
將繩子綁在一旁的大石之上,隨後身後的侍衛也接二連三的爬了上來。
第一段困難的路程算是結束了,可是接下來的才是重中之重。
望著白雪皚皚,我給自己打了氣,隨後用皎月刃的柄綁住了一端的繩頭,緊跟著一個飛拋結實的砸了上去,但是很快皎月刃就掉了下來。
剛剛砸進去的是堆積得非常厚的雪,這樣重複了兩三次後,總算是成功了,只是可惜還有體力爬上來的只有我和兩個侍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