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砸的就是你這個混賬。”
這些年在北國我也做了不少這種大快人心之事,只是那時候身邊不是有夜雪就是有九方,不過對付兩個壯漢我想我還是可以的。
“臭娘們,找死呢吧!”見我只有一人,而且看上去也不像是會武功的模樣,其中一人便大大咧咧的走了過來,可就在他離我還有一步之遙的時候,他手中提著的木棍倏然倒地。
“轉身。”
這種人心思太過骯髒,太適合拿來蠱了,他一動不動的回了身,然後只聽我的命令繼續行動著。
“大步向前,打那個臉頰有一顆大痣的惡漢。”
就在這人裡面上前毆打的時候,一把長劍從遠處襲來,不偏不倚的一劍貫穿了兩人的胸肺,當場斃命!
沒想到在這個小地方居然還藏著高手,抬眼看去,有一個少婦疾步跑向前抱住了拿彈弓打人的少年。
“志兒,你怎麼跑這麼快,都不等等孃親和爹爹,你這孩子太調皮了。”
原來是他,夏秋的那個兒子,怪不得先前覺得眼熟得很,而此時將殺人的利器拔出來的男人不是公子炎又是誰,只不過他現在看上去真的和一個平民無甚區別了,除了那張俊俏的臉蛋外。
透過人群,夏秋看到了我,她想上前來尋我,我卻搖了搖頭,他們有自己的日子要過,我也有自己的人生要繼續往前走,還是不要相見的好。
夏秋明白我的顧慮,對著我點了點頭,隨後人潮湧動,各自消失於視線當中。
阿奴買東西手腳算快的,不僅有吃的還有很多新奇的書本玩具,我怎麼就忘了阿奴也是從小在魚谷長大的,她買的東西自然是那些孩子也會喜歡的。
重新趕路往魚谷走,阿奴在車上問了我一個問題。
“小姐,現在你覺得幸福嗎?”
我看向阿奴,認真道:“當然,我愛的人和愛我的人都過得很好,我自然是幸福的。”
阿奴知道我的回覆,她心裡也就安心了,其實對於之前她因為背叛我的事情心裡是一直過不去的,只是我早就已經不怪她了,人越成熟長大越是知道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不容易所在,如非必要,誰也不想做一個惡人。
到了外頭,我才發現原來的魚谷二字變成了暗魚,挺好的,可看上去像是一道開胃的菜餚。
暗舵忙得不得了,直到第二天晚上他才有空來陪我吃飯,看他如今不再穿著那身殺手黑衣服我還真是有些不習慣,當年那個殺伐決斷的少年現在已然是一副老成派頭的模樣。
“主上。”
一開口我和他都楞了一下,隨後我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來:“閣主,你怎麼還叫我主上,我早就不是你的主上了。”
暗舵也覺得有些滑稽,想了一想最後決定喚我月華姐,挺好加一個姐字,我的輩分就比他高出一截。
“暗魚這三年你管的挺好,不過你也該考慮考慮自己的大事了,年紀不小了,你爹爹去世前不是就惦記著你早日成親嗎?”
暗舵的爹是在暗魚成立一年後走的,他那副身子也算是堅持到了最後,他這一生都奉獻給了自己的門派,臨了由他的兒子掌管,也算是種瓜得瓜的回報了,只是我有時候會覺得暗舵這孩子有些可憐。
暗舵搖了搖頭:“還是不了,女人太麻煩了,我這人可能天生就沒有女人緣吧。”
說完這句話後,阿奴剛好進屋,她今天掌勺,給我煮了肥美的鮮魚湯,只是阿奴見到暗舵後,眼神似乎有些躲閃。
在魚谷待到第六天的時候,這精彩的比賽總算是開始了。
只不過看來看去都是一幫老爺們打鬥的場景,我看得都有些乏味了,直到阿奴上場,我是昨天晚上直到阿奴的心思,她說如果我不願意,她就不上場。
我曉得她的心思,她對暗舵起了心思,從她見到暗舵第一眼的時候她就知道自己淪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