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夜雪成親已經快三年了,成親的前兩個月裡面我算是知道了什麼叫做折騰,夜雪這人什麼都好,就是到了晚上就像變了一個人,雖然我自己也樂在其中。
三哥在我成親的時候並沒有來參加我的婚宴,可也託人給我送了賀禮。
芍藥和阿奴已經回來了,為了不讓她們再次捲入紛爭,是我拜託九方照顧的,卻不想,這一拜託,九方和芍藥好上了。
記得很久之前芍藥對九方就動了心思,只是當時的九方完全沒往兒女情長的方向去想,後來也不知怎的接觸的多了,自然開了竅。
芍藥和九方現在還處於剛剛戀愛的階段,這戀愛中的人都是白痴這句話我是認可的,眼看芍藥把剝好的葡萄皮往自己嘴裡送,我和阿奴兩人齊齊扶額。
“阿奴,你替我給九方帶個信,讓他儘快把芍藥給娶了吧,這人現在就是身在曹營心在漢了。”
“怕是不行呢,九方大人還在外面辦事,據說要再過半個月才能回來。”
我兩的對話被芍藥聽了個全,她連忙笑盈盈的回話:“不對,還有五天就要回來了。”
好吧,怪不得這高興地人都傻了,不過芍藥的終身大事是解決了,但是阿奴的卻是很遙遠。
阿奴的姐姐儒夙已經脫離了公子胤的掌控,現在的公子胤也不需要再借用魚谷的力量去給自己增添羽翼,所以他放了儒夙。
聽阿奴說儒夙嫁給了一個公子哥,那公子哥長得不錯,家境也好,見到儒夙的第一眼就死纏爛打上了,都說好女怕纏郎,儒夙很快就同這人在一起了,而阿奴也高興姐姐有了歸宿,但是她不好一直住在姐夫家,所以就同芍藥一起來了北國。
就在我們眾人談天說地的時候,一隻飛鴿停留在了窗臺上,現在已經快入冬了,鴿子的羽毛上都帶著一股寒意,拆開裡面的信件一看,是暗舵寫的。
內容很簡單,魚谷和暗舵要舉行第一屆比武,希望我和夜雪能前去觀看,想來我和夜雪最近也沒什麼事情,我就立刻寫了一封回信。
不想,到了晚上夜雪聽後才說他過兩日得替夜霜去南桑走一趟,本想帶我一同前去,可現在我已經答應了暗舵了,所以我們兩個只能分頭行動。
夜雪答應過夜霜,在他登基的這一年裡面,他都會留在北國幫著鞏固江山,所以現在他並不是自由身,他對夜霜是有歉意的,他說這是他欠自家弟弟的,他做大哥的要還。
他兩出生不過前後腳的差距罷了,不過他這人重情義,我也不好過多幹涉。
次日,我便帶著阿奴啟程 ,芍藥則是讓她留在府中,她此刻心心念唸的全是九方,眼裡哪還有我這個好姐妹的身影。
我已經沒有武功了,所以阿奴便負責我這一路上的安全,好在這一路下來也沒遇上什麼惡人。
再過一個鎮的距離,我們就要到魚谷了,我讓阿奴下馬去買一些緊俏的吃食,魚谷和暗窗裡的門生很多,大部分都是小孩子,暗舵他們又都是粗漢子,想來也是不會弄這些零嘴的。
原本我也想跟著阿奴去,但身子突然有些乏力,這梁陰的身子說到底還是虛得很,我只得留在原地休息。
“放開我,放開我,我要去找孃親,你們這些壞人!”
一個女孩的聲音闖入耳中,尋聲望去,有兩三個大漢擒著一個小孩,而身旁竟然沒有一個人出手營救。
“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強搶黃口小兒,簡直是無法無天了!”
能說出這麼一番正義凜然之詞的人自然不可能是我,而是在我前方不遠處的一個小少年,看年紀估摸十歲左右,不知為何,看著這小孩我覺得眼熟得很,只是一時之間想不起來了。
這兩個大漢見攔住的人只是一個小孩,根本沒有理會,可這小小少年卻從身後抽出了一個彈弓,隨即飛快的從一旁的香包裡面拿出石子射擊。
別看年紀小,但是動作奇快,這兩個壯漢被襲擊的抱頭亂竄,而那個小姑娘知道對面的少年是自己的救命恩人,連忙跑到他的身邊。
少年被小孩抓住衣袖,一下子施展不開了,而也就是這個檔口,原本受了傷的壯漢發狠似的大步走了上來,小少年還想出手,但下一秒已經被人拎著領口提到了半空當中。
這時身旁的群眾有人想上去制止,但是身形實在同這兩個壯漢相差甚遠,對方稍加恐嚇,就嚇得不敢貿然上前了。
眼看著兩個壯漢就要把這兩個小孩帶走,我從一旁拿過一個燈籠,朝著那人砸了過去,不偏不倚正正好砸中其中一人的腦門。
“哪個混賬敢砸老子!”略微壯士一些的大漢回頭看過來,我也就不再躲閃的站到了他們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