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想問些什麼,可手臂上儼然蠕動著穿心蠶的身影,我看著穿心蠶從手腕的血液處爬了出去,可是為什麼它的後面還跟著一條已經死了的穿心蠶?
我沒有辦法再繼續問食天,只是覺得腦袋昏昏沉沉了起來,隨後我進入了夢境當中。
在這個夢境裡面,我看到了我和夜雪,看到了那些原本屬於我們的記憶。
我和夜雪的相識是在一個夏天。
那一年,三哥跟了一個厲害的師傅,我也想去,但是二孃不準。
二孃不準,不代表我不會想辦法。
我藏在三哥的馬車下面,就這樣一路到了一個神秘的地方。
這裡是一個世外桃源一般的仙境,我找了一圈也沒找到三哥。
不想,在我準備回到馬車上去等三哥的時候,一團流螢吸引了我的目光。
跟著這團流螢我到了一處矮屋前。
走近一看,三哥就在這屋子裡面。
“一群酒囊飯袋,連最簡單的分身化影都沒學會,還怎麼做事!”三哥面前有個帶著面具的男人,下一瞬,他似乎發現了我,朝著我的方向看了過來。
我嚇得連連倒退,不小心撞上了一個人的胸膛。
這人便是夜雪。
他捂住我的口鼻,將我帶到了他的房間裡面。
“你是何人,為何闖入魚谷?”
這是我同夜雪的第一次相見,第一次我覺得有人比三哥還好看。
我想回答,可下一刻他便將我藏了起來,原來是有人進來了。
是那個面具男,他難道就是三哥的師傅?
“今日身子如何,有好一些嗎?”這人在詢問著他的身體情況。
“還好,沒有嘔血。”
“夜雪,你放心,爹爹不會要你的命的。”說著這面具男搭手在夜雪的肩上,而夜雪有些顫抖。
等到那人離去後,我才從身後的屏風走了出來,正想同他說話,可他卻直直倒了下去。
我連忙撐住他的身子,但是他太重,我接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