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雪就這樣離開了我的世界,劇烈的痛在一瞬間彙集,我被公子胤帶回了王府,而夜雪的死成了我脫罪的關鍵。
公子胤命人去尋了宮中御醫來醫治我的傷勢,但都說我這腿是廢了,因為耽誤了最佳時間。
公子胤發了好大一陣火,把人都趕了出去。
自從刑場回來後,我便像是失了心竅,任何事都不能讓我起波動。
“月華,我不知你傷得這般重,否則不會同意父皇的提議的。”
原來這幾日發生的事情不過是他們想捉拿夜雪的伎倆罷了,而我成了他們的棋子,成了殺害夜雪的一把刀。
“阿奴呢?”
有很多事情,我需要一個解釋,我需要一個真相,而阿奴便是我現在唯一知道真相de渠道。
聽到我開口,公子胤立即將藥拿給了我:“想見阿奴可以,但你得先吃藥。”
我現在根本就是個廢人,沒有反抗的餘地,喝了藥之後,到了下午,公子胤果然將阿奴帶到了我的面前。
阿奴比我想象的還要受傷嚴重,她的一隻眼睛已經瞎了,我看了一眼公子胤,他便退了出去。
“我問你,你的主子和夜雪是兩個人對吧。”
阿奴點了點頭:“夜雪和主子是一母同胞,只是主子身子不好,常年隱居。”
“我再問你,夜雪到底為何一定要讓我吃下血蠶?”
這回阿奴倒是搖頭了:“夜雪公子的事情一向只有他自己清楚,他同主子不甚往來,我一個暗衛就更難得知了。”
“最後一個問題,你在我身邊多年,到底所求為何?”
最後這個問題阿奴沒有回答我,只是從身上拿出一把匕首遞給我:“小姐殺了我吧,我辜負了小姐的信任,這些年來愧對小姐。”
有些事如果不想說,威逼利誘都是沒有用的,我拿過匕首,隨後扔到了一旁:“你走吧,我不想再見到你,你的主子現在人應該還在京都,找到他後你就安全了。”
我有些累了,只覺得真相對我來說沒那麼重要了。
阿奴前腳剛走,後腳就有人進了我的屋子,我剛發現那人,他就點住了我的穴道。
來人是食天,想不到他也來了這。
“夜雪,他怎樣了?”許是心間還帶這些期盼。
食天一指便在我的手腕之上劃拉開了一道口子,他沒回話,甚至不想看我一眼。
“你來殺我是嗎,也好,也好。”
“殺你,我還嫌髒了我的手呢,夜雪這次出谷就預感會出事,他說如果他死了,讓我取出你的穿心蠶,不想這小子一語成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