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九川嘗試以意念驅使它,命之依附在自己的食指上。
下一刻,指尖的確出現一道漂亮的墨紅弧刃,甚至連整個手掌的靈動程度都隨之變得更快了。
厲九川抬指輕劃過空氣,頓時震驚地瞪大了眼睛!
空氣中依然是安安靜靜,但吹來的風瞬間出現了斷層,好像變成了兩股,而最誇張的是,空中浮動的一點靈源,被切成了兩半!
靈源被斬斷了!
如果連靈源,連最基礎的能量都能斬斷,是不是……神靈也能斬斷,神袛也能斬斷,神位……?
但若以前世的觀念來看,這斬斷的究竟代表什麼?靈源是分子層面的存在嗎?難以定奪,畢竟斬斷的過程沒有出現更多能量的變化,當然也許是自己根本就看不見,也感受不到。
厲九川忍不住抓起頭皮,他無法以最透徹的方式看出這件事的本質,但也知道【刻血】擁有極其強大的潛力。
這東西究竟是什麼打造的?如此不可思議!
但他很快就丟掉了繼續思考的能力,因為一股強烈的、渴望殺戮的慾望瞬間吞噬了他的內心,以至於他幾乎要撞穿屋簷,以世童的血來洗刷自己難耐的慾望!
手掌下的瓦片被摁得粉碎,這股慾望之強烈,幾乎讓他感到痛苦!
厲九川一直僵持到小半個時辰之後,才堪堪緩過氣來,渾身就像被暴雨打過,溼漉漉地滴落汗水。
好強烈的殺戮欲!難怪祝家對它如此忌諱。
可之前打傷宋一紹時,並未出現這種感覺,是因為已經殺死了一個人,等同於獻祭了嗎?
如果在戰鬥中的話,這點副作用不值一提,甚至還能加強自己的戰鬥力,但要是沒殺死對手,或者殺得不夠多,可能就難受了。
厲九川甩了下胳膊,指尖的弧刃悄然消失,他走到屋簷另一側,直到看見後院中間一丈見方的小潭,然後縱身躍下。
噗通!
巨大的水聲把褐衣驚了一跳,當他看見度殷泡在裡面仰泳時,才出了一口氣。
只是這位主子癖好有點奇怪,從房頂跳下去泡冷水,還不脫衣服……不過比起之前伺候的幾個主子,已經要好上太多了,畢竟那些瘋子可是吃人的呢。
正當他胡思亂想的時候,前庭突然來了一個打扮野蠻的女人,對著大門就是一通亂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