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琥張大了嘴,又使勁揉了揉眼睛,嗓子裡發出一聲殺豬般的哀嚎。
“度……度,度殷!!!”
那院落中,一身白衣,五官俊秀卻陰鬱的孩童,可不正是度殷嗎!
厲九川到現在可都還沒長出頭髮眉毛,整個一光禿禿的小鬼,他絕不會認錯人!
“度殷”聞言轉過身,他看見炎琥,眼中恨毒幾乎要溢位來,“炎琥,你是不是……也吃了我?!”
“我沒有!”炎琥尖叫。
“度殷”上前一步,炎琥立即轉身就逃,嘴裡還發出公鴨似的嚎叫。
“救命啊!有鬼啊!殺人啦!”
連滾帶爬地跑了一段,他才發現後面那人根本沒追上來,只是雙手抱胸,一副傲慢無禮的模樣。
簡直像是把度殷從所有人的腸腸肚肚裡扯了出來,又拼成那個生父高貴,而自己身份低賤的私生子。
“你……你……”
炎琥一驚一乍,此時都有點喘不過氣。
“像不像?”
“度殷”歪著腦袋,空泛的眼神逐漸變成熟悉的模樣。
“祝,祝公子?”炎琥回過神。
“呵,走吧。”
厲九川對五行泥的易容效果很是滿意,自從水德敕封打破,這東西就可以用了,只是刻血劍還不能喚出來,多少有點遺憾。
不過動用五行泥易容,胸口的其他四德封印就露了出來,需要注意不能被撕破了衣服。
“還真的是你……要去哪?”
炎琥擦掉臉上的雪,這麼一嚇,他都冒汗了。
厲九川搖頭道:“你不是很聰明能幫到我嗎?這點小事還需要問。我當然是要去見見我的父親大人,弄清楚督神府為什麼要封了監兵莊。”
炎琥被他嘲笑,臉上頓時有些過不去,但他看著祝涅這副“新面孔”,又急忙挽回顏面道:“如此計謀甚妙,但公子仍有一個破綻。”
“說說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