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咳咳,大抵是她覺得你需要保護吧,那什麼……”
“哦,王爺我先走了,就在隔壁書院。”
“好好,快去吧,快去吧。”
秦瀚海也行禮寒暄了一句,帶著兩人離開了。
有魏王在,厲九川安心不少,打算在書院歇一會,等局勢穩定後再回青茗茶樓,那邊事情還沒處理完。
來到書院獨居後,秦瀚海直接踏湖離開,沒等兩個時辰,獨居大門就被一隻素白纖手推開了。
趙青神情警惕,只見先進來一位眉心紅痣的少年,再進來一位素手蘭袍的女先生。
“你是誰?”
言樂有點詫異,還沒等那漢子回話,樓上伸出厲九川的腦袋。
“琴先生,您也來了?”
蘭袍女子微微一笑,“不光我來了,那條黑蛟也回來了,從明日起,你和言樂就把蛟語課補上,要記得好生學習。”
厲九川聞言往湖邊望,只見一顆黑乎乎的大腦袋偷偷摸摸浮出水面瞅他,還恨不得嚶嚶兩聲。
這傢伙不是讓它去找季歡嗎?怎麼被抓回書院了?!
“九川?九川?”
琴先生還在樓下喊他,厲九川乾脆從欄杆一躍而下,對著她行禮。
“先生,除了平日上課,我還能出去嗎?”
“能是能,但最近兆陽局勢混亂,還是別出去得好。”
“是。”
厲九川抬起頭,“那先生還有別的事嗎?”
“有,坐下說吧。”琴先生無奈一笑。
厲九川這才“後知後覺”地開啟房門,將她請入屋中。
琴先生心中微嘆,這孩子遭逢惡意太多,已是誰都不願信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