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們工作交接差不多了,陳繡便被黃婷調到了所謂的發展潛力更好的部門。
而這個時候,也差不多到了年底,晉升述職的時候了。
述職的時候,想著劉莎做ppt做得好,陳繡做好了自己的ppt之後,還去找了劉莎幫自己修改,而聽說她竟然也在晉升述職的名單裡的時候,陳繡還替劉莎擔心了起來。
畢竟這個時候,劉莎才接手她的部門,業務都還沒怎麼熟悉,哪裡能拿出業績亮點來進行彙報?
結果,讓陳繡做夢也想不到的是,就在述職的前一天,負責整體述職安排的人資專員找到了她,說是她的ppt內容跟劉莎重疊太多,要求她修改。
聽到這專員的“要求”時候,陳繡都無語了,她跟劉莎的ppt內容重合,那應該修改的不是劉莎嗎?怎麼反而是她該修改了?
陳繡表達了自己的看法,那專員卻是告訴她,現在投訴危機部就是陳繡帶出來又交接給到了劉莎的那個部門的部門負責人寫的是劉莎的名字,那麼關於這個部門的一整年的變化以及做出來的績效亮點等,那就該是劉莎來彙報,至於陳繡,她現在應該不是投訴危機部的人了,沒有立場再彙報關於這個部門的事情。
陳繡被這專員的態度弄得冒了火,丟下一句反正她不會修改,就結束通話了手機。
掛了電話之後,陳繡就將電話給劉莎打了過去。
明明在述職之前,她還在為她擔心她的述職內容,她也當著自己的面說自己沒做什麼東西,不知道該拿什麼去彙報,結果轉頭,她竟然就拿著她辛辛苦苦一整年的勞動成果寫到了她的述職報告裡,這還是人能幹得出來的事情嗎?
會不會是其中有什麼誤會?
一邊氣憤地撥打電話,一邊陳繡又在寬慰自己,可等她連續打了三個電話,而一向接電話非常快的劉莎卻似乎突然之間失聯了一般,一個電話都沒接。這下,陳繡便是再傻再天真,也能猜到其中的貓膩了。
好,你不仁我不義,明天述職的時候見真章吧。
憋著一口氣,陳繡第二天鬥志昂揚地出現在了述職會議廳。
可是,讓她沒想到的是,原本按照拼音排順,她被安排在第二個述職的位置,竟然在現場起了變化,她被安排到了後面,而劉莎反而成了第二個。
陳繡氣呼呼地去質問人資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憑什麼隨意調換順序,人資的人只給了一句,反正都會在今天述職完畢,順序無所謂,就打發了她。
她還來不及做其他的動作,大老闆等領導就來了。
那個時候,陳繡捏著拳頭,坐在下面,她心中想著,那就述職吧,等大老闆發現兩份ppt差不多的時候,她倒要看下不來臺的沒臉的人是誰。
可是,後來陳繡才發現,還是她太天真了。
劉莎述職完了的時候,她被黃婷叫了過去,拉著臉,黃婷指著跟劉莎差不多彙報內容的陳繡,問她這是幾個意思。
陳繡就想要解釋。
但黃婷卻不聽她的解釋,只告訴她,現在劉莎已經在老闆那邊述職過了,她如果再拿著差不多的上臺去,老闆會怎麼看她?
於是,在陳繡根本來不及反應的時候,黃婷通知人資的人,撤下了陳繡的述職資格,讓她自己回去反省。
從述職的地方回到自己的工位後,陳繡一直都是失魂落魄的。
她有些想不明白這到底是怎麼了?